家,和那些效忠我秦家的人。此一行我必须去。”
“可是···若你有个万一,我和孩子们该如何?到了那时候,凉国公难不成就能放过我们了吗?”
秦天勇捏了捏她的手,道:“所以有件事我还想和你商量,我想让士勋跟我一块去。”
“你疯了!他才十二岁!”秦二夫人激动得道。
“我知道。以后我可能没有机会再教导他了。大嫂一定不会同意士昊去宁远得,我能带的只有士勋。若我有个万一,凉国公还不放手,那就得士勋来抗。我需要他快速成长起来。他跟着我去,至少我还能教一教;若我去了,就没人能教他了,他活下来的机会更渺茫。连带着秦府怕是更没了希望。”
“父亲,我跟你去。母亲,父亲孤身一人,身边有儿子,我们也能相互照应。二弟,家里靠你了,你要照顾好母亲、妹妹和弟弟。”
“大哥——”
秦士景箍着秦士勋的腰,大哭。
秦士雄被带动着,仰天大哭,泪水糊了一脸,顺着脖子往下滑。
秦兰贞死死扣着秦天勇,大声哭喊着:“爹爹不走,大哥不走。”
她不要他们去宁远,她怕他们很久很久后才回来,更怕他们再也回不来。
秦天勇蹲下身,抱着几个孩子,柔声劝慰着,但没有一个人听他的,全哭地凄惨无比。
沈碧梧和秦天舞两人进屋时就看到这一幕。
“二哥,二嫂···”
“妹妹来了···”
秦二夫人擦了擦泪,请秦天舞坐下。
沈碧梧已经走到秦兰贞身旁,默默得给她擦着眼泪。
秦兰贞拉着秦天勇依旧不放手。
“让你见笑了,几个孩子舍不得夫君···”秦二夫人哽咽得说不下去。
秦天舞道:“二嫂多虑了。我都明白。二哥,我今日来没别得,就是想和你说一声,我跟你一块去宁安。”
宁远都军司就在宁安城。
“小妹····”
秦天舞抬手打断了秦天勇,继续道:“你只小时候跟着父亲去过军营,后来再没去过。那些武将粗蛮,不一定愿意听你的。他们大部分都是亡夫的下属,曾经誓死追随过他。我是他的遗孀,他们多多少少总会给我点面子。我去了没准能帮到你。”
“小妹,宁安苦寒,你一个女子如何忍受得。”秦二夫人不赞同得道。
她感激小妹愿意帮忙,但也不愿意她去受苦。
“二嫂,我已经没了父亲、没了丈夫,没了大哥,不想再失去二哥了。更何况我和碧梧只剩下秦府可以依靠了,若秦府有个好歹,我们母女俩也不知该如何了。二哥,你就让我尽点心吧。”
“可是你去了宁安,碧梧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