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在吃草。”
“这本来就是草啊。”秦士景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没嚼两下就吐了出来。
“我还是吃肉吧。”
李静晖含笑看着兄妹俩闹腾。
等滋滋冒油的烤肉上来,秦士景吃的更开心了。
“李大哥,你推荐的这家店真不错,肉做的都好吃。”
“恩,奕棋,你让店家烤上一份,送回府里,给爹爹、姑母和表姐也尝尝。”
奕棋应下,去找店家了。
三人吃完,便又继续逛。
宁安虽然不如汴安繁华,但占地极广。
秦兰贞三人走得腿都快断了,才走了大半个宁安。
秦兰贞不想走了,一屁股坐在了一个烧饼摊前:“李哥哥、三哥,我们歇一会吧。”
“那我们休息会。”李静晖见状,拉着秦士景一同坐下。
摊主是个老人,从李静晖坐下起,就时不时得打量他。
秦士景很快就发现了,碰了碰李静晖低声道:“李大哥,他老是看你…”
李静晖抬头看回去,愣了一瞬便笑了:“蔡老伯,是你啊。”
“李小哥真的是你。我还不敢认。这两位是你的朋友?”
“是我师弟和师妹。”
“哦,好,好。你们是李小哥的师弟师妹,想吃什么尽管开口,我给你们做,都不要钱。”
“蔡老伯,不用…”李静晖忙拒绝。
“要的、要的。你和伯爷可是救了我们宁安人,还帮我们报了仇,是我们的大恩人呢!”
“有故事啊。蔡老伯,你怎么知道我李大哥和伯爷的关系的?”
“这哪不知道?当初那些可恨的乌突人都打到我们宁安来了,是李小哥带着人保护我们的,奉的可不就是伯爷的命令。那次我还以为城要破了呢,没想到伯爷保下来宁安不说,后来还打退了那帮可恶的乌突人,最后还将乌突亡国了。我们宁安人谁不说一句伯爷好。伯爷是真厉害。”
“李哥哥,这位蔡老伯怎么认识你的?”
“他儿子也是宁远军的,当时我奉先生命令去疏散百姓的时候,他儿子特意交代我照顾下他父亲。”
“那他儿子呢?”
“死了…”蔡老伯淡淡得回了句。
秦兰贞和秦士景齐齐转向了蔡老伯。
“就是那次乌突围攻宁安时,他战死了。”
提起儿子,蔡老伯伤心地捏了捏眼睑,将眼泪扣掉。
“你们坐,我给你们做烧饼吃。”
秦兰贞看着他年迈的身躯在灶间忙碌,心里很难受。
秦士景刻意低声问道:“李大哥,他还有别的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