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感觉。
秦天勇自然是住主院,秦兰贞和秦士景跟着他住。
沈碧梧跟着秦天舞则住在东院。
至于李静晖,这回和秦士勋一块住在了前院。
一路风尘仆仆,众人选了屋子后,就各自洗漱换衣,休息去了。倒是晚上用膳时,众人聊了一会,很快便各自散去,回屋睡觉。
隔天,秦兰贞跟着爹爹和哥哥们练了武后,秦天勇就带着秦士勋走了,秦士景则撺掇着秦兰贞和李静晖出门逛定远。
“我去。”秦兰贞没啥犹豫得就答应了。
她们逛遍了宁安城,还没逛过定远城呢。
三人带上丫鬟、小厮就出了府。
“李大哥,有个问题我不明白,宁安城那个伯府这么大,怎么定远城这么小?”
“宁安城的伯府原来是信国公府,后来改的定安伯府。再后来又改成了武诚伯府。”
“信国公?那不就是我们姑父,沈表妹的父亲。”
“恩,是的。”
“我的天爷哦,国公府原来这么大。这都有定远城秦府两个大了。”
李静晖奇怪道:“汴安的信国公府你们没去过吗?”
“姑父在世时应该是去过的。不过我年纪小,记不得了。贞儿就更小了。后来姑父去世,姑母她们闭门谢客,再后来姑母几乎都住在伯府里,我们再没去过了。”
“原来如此。”
“不过姑母应该知道吧?小贞儿,你听姑母或者表妹提过,原来宁安城的伯府是姑父的国公府吗?”
秦兰贞摇头,要不是李静晖说,她压根不知道。
“我以为你们知道呢…”
“李大哥,你的意思,该不会就我和小贞儿不知道吧?”
李静晖咳了咳,没有回答,一切尽在不言中。
“哎,小贞儿,咱们俩好可怜,大家都知道,就瞒着我们俩个。”
秦士景夸张得露出一张苦瓜脸。
“三哥,我们没问嘛。你看你问了,李哥哥不是回答你了,又不是故意不告诉我们的。”
秦兰贞刚说完,秦士景就不满得啧啧两声:“小贞儿,你的心可真大。”
“我又没说错。三哥,我们别纠结了,还是逛定远城吧。”
三人一边走,一边看,一直逛到了午时,然后进了自家燕子酒楼用午膳。
“这家的酒和熏肉很好吃。不过今儿个我们就不喝酒了…”
“唉,为何不喝?”
李静晖看了眼秦兰贞,原因不言而喻。
有五小姐在,他们喝酒不合适吧…
“李大哥,小贞儿不喝就是了。我们浅尝辄止嘛。”
“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