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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想来是百姓们来祭拜的。这个衣冠冢是定远城知府在定远城百姓们要求下设的。附近的民众都知道。”
秦士景下意识得将这衣冠冢和汴安城的墓对比了下,两者都是恢宏无比,竟分辨不出来哪个更好。
“父亲,这里的人很敬重大伯吗?”
“三弟,不管是定远城、宁安城等等诸城,只要在宁远军的保护下,这些城池的民众们都敬重、感激大伯还有那些死去的将士们。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没有大伯他们,就没有现在的他们。”
秦士勋说完,一股敬意油然而生,秦兰贞看着衣冠冢,仿佛看到了活着的定安伯。
祭拜完,众人便回了秦府。
定远城的知府送了拜贴过来,想请秦天勇一家去吃个便饭。
秦兰贞心绪不高,不大想去,秦天勇便由着她,让她和秦天舞、沈碧梧一块在家待着。
知府请宴后,秦兰贞等人又在定远城停留了两天便再次上路了。
秦兰贞跟着秦天勇一路走过定远城、随城、栗城等原来的边境城池,一路进了草原。
到草原时已经是金秋九月。
有句诗写得很好: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现牛羊。
秦兰贞当初看到这句诗时,想象出来的意境,今日终于成为了现实。
牧野大草原上,水草肥美,牛羊多如牛毛,成群结队得穿行在水草间。
秦兰贞已经有了自己独立的一匹小马,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得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原,心头豁然开朗。
她张开手臂,任由草原的风吹起她的衣袖,扬起她的发丝。
这样的感觉太美妙了。
“爹爹,我喜欢这里。”
秦天勇笑道,“喜欢,我们就多待几天。”
“恩!”秦兰贞重重点头。
“小贞儿,你看,那是他们住的地方吗?”
秦士景指着远处的毡包道。
秦兰贞和他一样,第一次来草原,自然不知道那是何物,秦天勇扫了眼,回答了儿子的疑问:“对。我们也住那里。草原上的牧族人没有固定的居所,就住那样的毡包,随走随带。”
“爹爹,那个还能带走?”秦兰贞惊讶了。
“能带走。”
“爹爹,牧族人不是我大黎人吗?”
“是大黎人。说起来,他们的先祖与乌突还有亲缘关系。据说牧族人的先祖原是很久以前的乌突王的小儿子,从小聪明,受乌突王喜爱,被其兄长深深忌惮。他兄长继位后,就将弟弟赶出了乌突。那位弟弟没办法,就在草原上游荡。那位兄长并没有放弃追杀弟弟,那位弟弟没有办法,就投奔了我们大黎。那个弟弟在我们大黎的庇护下,渐渐有了子嗣,再后来就发展成了现在的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