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和静晖几乎天天催吐。父亲又忙,根本顾不上我们。”
“还是姑母一直在照顾我们两个,怕我们年龄小,就喝这样的烈酒,伤了胃,每天给我们准备解酒药,还变着法得给我们做药膳。那段时间,我嘴里除了酒味,就是药味,其他味道几乎都尝不出来。”
三人脑袋挨着脑袋说得兴起,都忘了看摔跤了。
还是李静晖拍了拍秦士勋的肩膀,三人才重新看向场内,结果就只看见摔跤手互相致意后,退了下去。
“诶…谁赢了?李大哥,谁赢了?”
“蓝袍子的赢了。”
秦兰贞看了眼那两人,便转向了秦士勋:“大哥,那你们后来呢?”
这会子摔跤手退下了,人群也没再呼喊着,秦士勋直起身,用平常的语调道:“后来父亲掌握了宁远军,我和静晖也在军营站稳了脚跟。”
“大哥,进军营必须会喝酒吗?”
“算是不成文的规定吧。父亲是不允许士兵们随意喝酒的,怕误事。不过遇到庆祝的事,你若不会喝酒,那可是会被士兵们鄙视和疏远的。”
秦兰贞默默记下了。
“大哥,等回了宁安,我就连酒量,再和那些兵油子拼酒,看他们还敢耍我!”秦士景郁闷。
“父亲怕是不会同意你连酒量,万一醉了,又拉着贞儿喝,把她灌醉了,到时候父亲一准抽你!”
秦士景想到那个画面,抖了抖,更郁闷了。
“三哥,不怕,我跟你一块连酒量。酒是我自己要喝的,爹爹就不会打你了。”
“小贞儿,你练酒量做甚?”
“等我将来进军营时,就不怕他们灌我酒了。”
秦士景一听,想也不想得道:“你可进不了军营。”
“士景!摔跤又开始了,我们先看吧。这摔跤越看越有意思。”秦士勋打断了秦士景的话,转移话题。
场中央,巴尔格与一个牧族青年一同走了上来。
秦兰贞对秦士景的话不以为然,见众人都看向了场中央,便也看了过去。
巴尔格是巴尔布的大哥,不知摔跤本事如何。
两人先是相互试探,既而僵持,最后巴尔格托起了那个牧族青年,直接扔到了草地上。
秦兰贞看得目瞪口呆。
“巴尔格大哥这么厉害!”
“贞儿,我大哥是不是很勇猛,你喜欢我大哥吗?嫁给他当妻子如何?”
乌娜从沈碧梧旁边窜出来,笑嘻嘻得看着秦兰贞。
“乌乌娜姐姐…”
“喂,莫要胡说。”秦士景一听就不爽了,连名字也没叫,就驳了回去。
秦士勋本要开口,见弟弟开口了,便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