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来,看了眼篮子,道:“都好了?”
“恩。”
“姑母,我去给爹爹送。”
“去吧。”
药送到秦天勇的屋里,秦天勇自然不会喝,全倒进了屋里的盆栽。
秦兰贞看着空碗,突然问道:“爹爹,你何时能醒?”
“父亲不是醒着呢吗?”秦士景脱口而出,话音落下才反应过来秦兰贞的意思。
“看情况吧。可能很快,也可能很慢,全靠西境战况如何。这些日子,你们也别出去了,就在府里练武、看书。贞儿,我没醒之前,你每天都要带药过来。”
“我知道了,爹爹。”
秦兰贞瘪了瘪嘴,又道:“爹爹,那我们今年是不是不能回汴安过年了?”
秦天勇并两个儿子听了,齐齐沉默了。
“贞儿想你母亲他们了?”
秦兰贞点头。
她原以为今年是可以回去过年的。
“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先等西境的情况,没准我们还是可以赶回汴安,和你母亲他们一块过新年的。”
秦兰贞这才心里好受些。
然而事与愿违,探子传回来的消息并不好。
肃城原来在十月就已经被攻陷。
凉国公派了西府军最高统帅冯澄亲自去了肃城之后的光州坐镇。
双方一直僵持着,来来回回打了好几场,胜负几乎五五对开。
而西羌王跟疯了一样,眼看双方胶着,竟又增援了十万士卒。
冯澄不敌,退守赣城,光州两成人口尽数死在西羌的铁蹄下。
在连失了两城后,西境边陲渐渐流传开一段话,据说西羌王表了态,不杀武诚伯,不足以平西羌之怒!他要打得大黎交出武诚伯为止!
秦天勇收到消息后,思考了两日,终于决定醒来,此时已经是腊月,再过一天就是秦兰贞的生辰。
而后,在秦兰贞的生辰这日,惨白着一张脸,由莫亲卫扶着出了主院,去了东院,陪着秦兰贞吃了一碗寿面。
宁安城里关于武诚伯的流言早就满天飞,一会说他恐怕命不久矣,一会说他已经中毒身亡,直到除夕这天,他登上城门楼,和众人同庆新年,这些流言才被打破。
季伯年看着秦天勇不同寻常的面色,惊疑不定,背着人低声问道:“伯爷,你可还好?”
秦天勇虚弱一笑:“无事,就是可能久睡后,身体各方面都没能恢复。”
“伯爷当真中了毒?”
“恩…中毒后在路上耽误了一个多月,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伯年,我怕是要提早告老了,也不知能不能等到士勋长成。若是不能,还要伯年多多费心了。”
季伯年惊心得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