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士景正喝茶,闻言呛了,咳嗽了好一会才停。
秦兰贞惊了,心里发慌,嘴巴已经快过头脑,问道:“如何死的?”
“我们从草原回来后,刘美身子就不大好了,拖了这几个月,没撑住就去了。”
“她才十四岁吧…”秦兰贞怅然。
和三哥一样的年纪…
秦天舞搂着秦兰贞道:“贞儿,别想太多,此事和你无关。她咎由自取。”
秦兰贞温顺得靠着秦天舞,没有回话。
她已经不是七八岁的时候,知道一个人死意味着什么,对于刘美的死,她的感情复杂极了。
不管以前如何,现在听到她的死讯,她曾经对刘美的厌恶、讨厌等等都随着她的死消失了。
“母亲,刘家可是要通知一声?”
沈碧梧问道。
“到了傍晚或者晚上再通知吧,若他们要领人也明天来。今日,我不想见到任何刘家人。”秦天舞回了句。
“姑母,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刘美自愿成为你爹爹的妾室,抑郁不得志而死,可怪不了我们,有甚好看的。让婆子们去收拾、收拾就可以了。”
秦天舞既然这么说,秦兰贞三人便就这么做了。
可没想到午后,等几人心神不定得歇了午觉起来,就有丫鬟来告知,偏院的细细姑娘也死了。
秦天舞挥了挥手,让丫鬟们都下去了,拧着眉思考着。
秦兰贞和沈碧梧、秦士景都没打扰她,安安静静得坐着,面面相觑。
好半天,秦天舞才道:“流莺,派人去通知刘家。”
流莺即刻出了屋门。
沈碧梧便问:“母亲,那位细细姑娘为何也死了?”
“不知。二哥不在府里,她们两个此时闹出动静可不明智。所以,我原以为刘美终究是身体垮了,没撑住死的。但细细在同一天死,这就太奇怪了。”
“姑母,我们去偏院看看如何?”
秦天舞沉吟了一下,看着三张稚气的脸庞,犹豫不决。
“姑母,我们在草原上遭遇刺杀时,就看见过死人了。我们不怕…”
秦士景点出了秦天舞的担心。
沈碧梧不自禁得震动了下。
她还是怕的。只不过那时候全副心神都在二舅舅身上,有事情做才淡忘了。
“那…”
“夫人…”
一人从屋顶上跳下,恭敬得跪在秦天舞面前,惹得四人惊惧不已。
秦士景立时挡在了秦兰贞和沈碧梧身前,看对方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才拍了拍衣袖,负手而立。
来人没等询问,便道明了身份:“夫人,三少爷,两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