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羌大皇子发动兵变,逼着老西羌王退位,自己登上了帝位。
新西羌王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派出了使臣,请求停战,并向大黎求和。
彼时正好是三月末四月初,正是大黎都城汴安春花烂漫时。而秦天勇已经拿下了西羌五座城池。
而在北地的宁安城,百姓们沸腾了,尤其下了注的老百姓们,纷纷涌到知府衙门口,向他请愿,要求朝廷不能议和。
刘知府被老百姓逼着,只能躲在府衙后院唉声叹气。
要不要议和,岂是他一个五品官能过问的?
刘知府躲了两个月,朝廷的意思已经传到了宁安。
朝廷同意了议和。
宁安城里,一时间人人愁眉不展,或许只有赌场的人、没有下注的人,还有秦兰贞他们才是高兴的。
议和了,秦天勇他们就快回来了,秦兰贞和秦士景他们自然高兴。
她们没有等多久,议和消息传来后不到一个月,秦天勇就带着秦士勋、李静晖回了宁安城。
秦兰贞和秦士景等人听到消息,还没等跑到府门口,秦天勇三人就已经进了门。
“爹爹!”秦兰贞欢喜得扑上前。
秦天勇短暂得抱了下她,就放开了。
没办法,女儿终究长大了,今年都十二岁了,已经到了可以定亲的年龄。
“大哥,李哥哥。你们都没受伤吧?”秦兰贞上下打量着他们。
“静晖因为帮我,后背被划了一道。我就一点皮外伤。”
秦士勋道。
秦兰贞闻言,仰头去看李静晖。
一年多不见,秦士勋和李静晖又长高了许多,脸上再无半点稚气。
“李哥哥,你严重吗?我这就让人去叫刘大夫。”
“不用。已经脱痂,早就没事了。”李静晖笑道。
“真没事?”
“无事。”
“那你还喝药吗,可有忌口的?”
“已经不喝了,没有忌口的。”
秦天勇在一旁听着,心里不是滋味,淡淡道:“好了。静晖没事。贞儿,来,跟爹爹说说,这一年多都发生了何事?”
秦兰贞立时欢快得说了起来。
秦天舞和沈碧梧刚刚已经和秦天勇几个打过招呼了,这会拥着他们往内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