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想了想,捡起地上的绳子像原来那样套在秦兰贞身上,然后又将自己套上,将斧子藏了起来,这才道:“外面人太多,不好闯。我们等晚上看看。”
“李哥哥,那个疤脸男警觉性很高,我们晚上能跑出去吗?”
“晚上再看吧。”
两人焦灼地在柴房里等待着。
外头与里面确实截然不同的画面。
一群马匪们围坐在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热热闹闹、欢欢喜喜。
疤脸男好似才想起来秦兰贞两人,指了一人道:“哎,你去看看那两人,带点东西给他们吃。”
“是,头。”
柴房门很快被打开,那人也不进门,在门口瞥了一眼,见两人老实地坐在柴堆边,直接扔了两块大饼过去:“我们头赏你们的,吃吧。”
“等等,你能不能帮我们解开绳子,这样吃不了。”
那人切了一声:“不能!”
哐当把门甩上了。
“哎——”
李静晖大声喊了句,门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才解开绳子,捡起地上的大饼,递给秦兰贞道:“小五,我们快吃。”
秦兰贞听话地抓起饼就吭。
外面的热闹一直持续到三更天才歇。
两人不敢睡,一直提着心等待着。
在热闹声消失后,李静晖又等了会,外面万籁俱静。
他蹑手蹑脚地打开门,观察了一番,外面的马匪们七歪八扭地躺了一地,那个疤脸男不知去向。
院门口有两个人守着,其中一个人头一点一点,看样子是睡着了。
李静晖招了招手,让秦兰贞过去。
“小五,我们走。你一定要跟着我!”
“我知道了,李哥哥。”
两人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往院门口挪。
守门的一人靠着院门睡得正香,一人拄着根棍子也不知睡了没。
李静晖回头看了眼秦兰贞,小心翼翼地往外挪着。
终于到了门口,李静晖这才发现不是其中一个人睡着了,而是两个人都睡着了。
他和秦兰贞对视一眼,摒住了呼吸,跨过了院门,正将秦兰贞扶上马,就听见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道:“就这么走了,不留下些东西?”
李静晖和秦兰贞猛地看向声音来源处——疤脸男正闲适地坐在屋顶上。
李静晖立即跳上了马背,直接抽了马屁股,大喊一声驾,一点不恋战地往外跑去。
疤脸男没想到两人如此果断,立马从屋顶上飞下,踹了脚边的一人,大声道:“都给老子起来!追人!”
喊完,一声呼哨,一匹棕色的马跑过来,他跳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