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地透亮,秦兰贞审视又戒备地看着他们,座下的马儿不安地刨着蹄子,喷着气。
打头的一个,右侧脸上有一道疤痕的男子笑眯眯地看着两人,用大黎话道:“大黎人?”
其实他根本不用问,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火光下,秦兰贞一身大黎骑装,扎着两根辫子,垂在两肩,头上只带了一根玉钗,而李静晖一身利落的便服,两人的穿着均与大黎高帽、宽袍全然不同。
“你们是何人?!”
秦兰贞暗暗数了下,对方大约有二十多人,就凭她和李静晖两个人,显然是很难突围地,更何况李静晖已经被捆了。
疤脸男呵呵一笑,一字一顿道:“马匪!”
秦兰贞听说过草寇,听说过强盗,还没听说过马匪,但想来和前面两个相差无几。
疤脸男看着秦兰贞无动于衷的脸,有些意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揶揄道:“小丫头,你不知道马匪的意思吧?来,叔叔给你解释解释。马匪那就是草原上的恶霸。我们专干杀人越货的勾当,或者买卖人口,比如像你这样的就能卖上不少价钱。如何?怕不怕?”
他的话音刚落,秦兰贞还没如何,周围的人倒爆发出一阵狂笑声。
秦兰贞说实话,有些紧张,却并不害怕,她这么想的,便也这么说了:“我不怕。”
“不怕?”疤脸男哈哈大笑,笑声持续了数息,而后戛然而止,一根鞭子毫无预兆地打向了秦兰贞的马。
马嘶鸣着,不断蹦来蹦去,想冲出去,又会被鞭子抽回来。
秦兰贞已经控制不住马了,只能努力地挂在它身上不掉下去。
可随着疤脸男抽地越来越恨,马受了刺激,直接立起上半身,秦兰贞终究没撑住,摔下了马。
李静晖上前,挡在她面前,焦心地疾声询问:“小五,你没事吧?”
秦兰贞摔得不轻,她却咬牙忍下了,连声痛呼都没有,抱着手臂站起来,回道:“我没事。”
李静晖回头匆匆扫了一眼,没有骨折,没有出血,还能站,还能走,应该没有大事。
他飞快地低声劝告:“小五,不要说任何话,免得刺激他们。”
秦兰贞应了声好。
疤脸男收起了鞭子,继续问:“现在怕了吗?”
秦兰贞站在李静晖身后,沉默不语。
“老大,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杀了他们,尽快赶路吧。”
疤脸男身后的男子用乌突话道。
疤脸男冷冷得看了眼对方,抬头看了眼无边昏暗的天空,道:“带上他们走吧。”
“老大?”
疤脸男理也没理,拨转马头就走。
那人郁闷得抬了下手,就有人上前,如对待李静晖一般,将秦兰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