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巨石霎时化成了齑粉,消失不见。
“二哥,多谢!”
“小妹,碧梧被你教养得如此好,她做宗妇绰绰有余,应该是我和娘子感谢你。今年宁安城应该没事了,我打算过几天就启程回汴安。这进了十月,离宁安城下雪的时日也不远了。我们尽量赶在下雪前出发,免得堵在路上。”
秦天舞闻言更是高兴:“我可是好几年没看到母亲了,今年能回去再好不过。”
“二哥,碧梧和士勋的婚事,就等到了汴安城再告诉他们吧,免得他们不自在。”秦天舞想让碧梧和士勋毫无障碍得多接触接触,这也是她一片苦心。
“好,依你。”
晚膳后,秦天勇宣布了过几天启程回汴安的消息。
秦士景、秦兰贞几个一听,欢呼雀跃着。
说来,他们都将近三年没有回去了。
齐宏缵露出一抹假笑,眼中带着苦涩,他好不容易跑出皇宫,过不了多久又要回去了。
小太监心情比他更糟糕,惶恐惊惧得双腿发颤,但没人关注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