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直又顺德头发,笑道:“旁人也就罢了。对你二舅舅,我却极有信心。碧梧,我和二舅舅已经谈好了。等回到汴安,禀明了你外祖母,就选个好日子给你们定亲。”
沈碧梧一怔:“母亲选好人了?”
“你对他们两个一视同仁,我看不出你对谁更好些,便自作主张选了人,你可会怪母亲?”
“不会。母亲都是为我好,大表哥、三表哥于我并无差别。”
秦天舞怜惜得看着女儿,若是夫君还在,她定然能给女儿找一个如意郎君。
“母亲选的是谁?”
“我原打算回了汴安,见过你外祖母后再告诉你。不过二哥已经答应了,我告诉你也无妨。士景太孩子气,不够沉稳。所以我选了士勋。”
沈碧梧听了,怔了怔道:“大表哥是未来的武诚伯,二舅舅竟答应了?”
“是啊,我也很意外。你二舅舅几乎是毫不犹豫就答应了,我都没有费唇舌。碧梧,你二舅舅极喜欢你。”
沈碧梧靠在秦天舞肩头:“二舅舅一家人对女儿都极好。母亲,你放心,我会用心对待大表哥的。”
秦天舞将头搭在女儿发顶,柔声道:“你能这么想最好。士勋沉稳,只要你成了他的妻子,他会对你好的。”
沈碧梧轻轻嗯了声,看着远处的红烛。
那火红的烛光在风中摇曳,忽闪忽闪的,好似她彷徨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