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以为秦天勇升了国公,他们能轻松些,没想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让人糟心。
秦天舞咳了好一会,才慢慢止住了,这才开口道:“碧梧,我没事。你和贞儿出去玩会。”
“母亲…”沈碧梧心头不安。
“去吧。”秦天舞柔声道。
沈碧梧无法,只能跟着秦兰贞依依不舍得出了门。
她压根没走远,拉着秦兰贞去了耳房,呆呆地坐着。
秦兰贞想安慰,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曦晖堂里,秦天舞喝了口茶,将喉间的痒意压下,缓缓开了口:“母亲、大嫂、二嫂,我有个不情之请。”
秦老夫人双手发颤,望着她。
秦大夫人和秦二夫人对视,一同看向了秦天舞。
“小妹,你有话,但说无妨。”
“那我直说了。大嫂、二嫂。我就这一个女儿,她没有父兄依靠,能仰仗的就只有几个表兄弟和二哥。我本想让她嫁给士勋的,现在不可能了。我身体也不好,不知哪时就去了…”
“天舞…”秦老夫人听不得这话。
“母亲,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你让我把话说完。大嫂、二嫂,男子心粗,比不得女子心细。以后碧梧出嫁,若我不在了,还请二位嫂嫂多多老顾一二。贞儿和洁儿出嫁时,我愿意各拿出一万两银子给她们做添妆。”
“小妹,你这说的哪里话。好似我和你二嫂贪图你那一万两银子似得。”
秦大夫人变了脸色。
“没有的事。这是我对贞儿、洁儿的一片心。两位嫂嫂,你们答应我可好?”
秦天舞情急,扶着流莺的手,站起来就要给她们俩跪下。
秦二夫人和秦大夫人忙上前拦下。
“小妹,你信不过你二哥吗?我一向喜欢碧梧,原也愿意让她当我儿媳,只天意弄人,但我还是把她当女儿对待的。你这样,岂不让我们寒心。”
秦老夫人老泪纵横,插话道:“你们都坐下。”
三人听话得照做。
“天舞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定了。你们俩都收下!不过,天舞分别给你们两家的一万两银子,你们分成几份吧。贞儿、洁儿终究是要嫁人的,碧梧最终能仰仗的不是她们的夫婿,而是士勋他们。以后他们的媳妇进门,你们就和她们说清楚,免得将来士勋给碧梧出头,她们有意见!”
秦老夫人发了话,秦大夫人和秦二夫人便应下了。
秦天舞感激得给两人道谢,秦大夫人和秦二夫人不忍,不约而同得挂了泪。
沈碧梧心有灵犀一般,在耳房里也掉起了眼泪。
秦兰贞忙劝:“表姐,你别哭。表姐,你怎么了?”
沈碧梧默然不语,只抱着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