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旁,默默看着,眼中波澜不惊。
秦老夫人扶着红桑走上前,看了看沈碧梧,怜惜得道:“都别站着了,都坐。”
秦天勇带着秦士勋和秦士景走进来。
他们去了大门相迎,但只等来了沈碧梧,荣郡王的身影压根不见。
众人落座,秦大夫人便问道:“王妃,怎就你一个人回来了。郡王难不成陪着常家女儿回门了?他小时候也是在我们府上住过的,怎能如此不讲情面!”
沈碧梧立刻回道:“大伯母,你误会了。蓝贵人今儿身上有些不好,宫里的太监来传了话,让郡王进宫看看。郡王担忧母亲,进宫去了。我和侧妃是看了蓝贵人后,才出宫回门的。”
秦大夫人闻言,倒没在揪着不放。
秦天舞紧紧握着女儿的手:“蓝贵人倒聪明。”
一个孝字,将荣郡王从陪谁回门的为难境地摘了出来,谁也没得罪,谁也没讨了好。
秦老夫人道:“她们母子俩也不容易。天舞,你别多想。”
秦天舞沉默了下,道:“我明白。母亲,我有些话想单独与碧梧说一说。”
“去吧,三天没见,你们母女俩怕是有许多话说。”
秦天舞拉着沈碧梧回了自己的屋子。
秦兰贞想跟,走了两步,又转身坐到了秦二夫人身边。
“贞儿,碧梧今儿个可以待到晚上,你有话等会说也是一样的。”
秦兰贞心不在焉得应了声。
福寿院东厢房。
秦天舞将人都赶了出去,拉着沈碧梧坐在贵妃榻上,盯着她的眼睛问道:“碧梧,你告诉母亲,你和荣郡王可圆房了?”
沈碧梧先脸色不可控制得涨红,没一会便转为白色,微微摇了摇头。
“那常家女儿呢?”
“女儿不知。”
“荣郡王可在常家女儿那留宿了?成亲那天,他是去的谁的屋子?”
沈碧梧脸色苍白,顿了顿道:“母亲,荣郡王他…我们俩的屋子都去了。他是先去的我屋子,摘了盖头,走了礼后便去了侧妃的屋子。后来听说又去前院喝酒了。最后去了哪我不知。”
秦天舞胸膛剧烈起伏着:“这么说来,他之后再没进过你屋子?”
“嗯。”
“第二天也没有?!”秦天舞不自觉拔高了音量。
沈碧梧思考了下,还是诚实得摇了头。
“那常家那,他去了?”
“我不知。这三天,除了进宫外,我没见过常欣。她也没见过我。”
沈碧梧说到这便停了,没说常欣像要吃了她的可怕眼神,更没说荣郡王无视她的样子。
度日如年,她是真真切切得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