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其难地暂时统领。要不然,这些大头兵,还不一定会惹出什么乱子呢。”
王也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苏将军,废话不多说了,本侯爷时间紧迫,还要上京谢恩。”王也开口说道,“这样,你挑选一队人马,随我上京,这一队人马,可是要保护小姐的,苏将军也不想中途出什么事吧?”
“侯爷说笑了。”苏护有些勉强地笑了笑,“闻太师已经传信给我,说侯爷一身修为深不可测,连太师都曾经败在你手里。就算有区区宵小,面对侯爷你,也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话不是这么说的。”王也摇摇头,“我虽然有几分本事,但是架不住敌人凶残啊,我保护自己没问题,真要是有什么危险,小姐有什么闪失,陛下怪罪下来,我可承担不起。到时候,难道苏将军还有第二个女儿不成?”
苏护眼底深处闪过一抹不悦,不过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这事可以稍后再说,苏某在城中设宴为侯爷接风,冀州的名流,全都会到场,希望侯爷能给苏某这个面子。”苏护说道。
“接风就不必了。”王也摇摇头,“我给你半天时间,准备好人马,我要立刻上京。至于其他的事情,等我从京城回来再说。”
册封的圣旨虽然已经拿到手里,但是冀州侯的任命,还没有真正的昭告天下,这需要王也进京以后才会进行。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讲,王也现在还不能算是真正的冀州侯。
既然如此,他也就懒得和冀州的地头蛇打交道。
当然,最主要的事,王也不想被苏护牵着鼻子走。
你说介绍本地的名流给我我就得去认识?
开玩笑,冀州是本侯爷的地盘,本侯爷不想认识他们,谁来都没用!
苏护没有想到王也连接风宴都会拒绝,不过话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他现在还是戴罪之身,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很明显正是得宠之人,要不然,也不会从一个默默无闻之辈,一举成为冀州侯了。
苏护想想自己数百年厮杀,才成了冀州侯,结果一夜回到解放前,人家一个小年轻,轻轻松松地就得到了自己追求半生的东西。
真是想想都有些丧气啊。
“侯爷稍后,我这就安排人手。”苏护压下心中的不甘,开口说道。
调转马头,他就策马而去。
苏护来得快,去地也快,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疏忽,竟然忘了给王也等人留几匹马?
“主上,我们就这么等着?还是自己去冀州城?”袁洪有些愤愤不平地道,他刚刚就想教训苏护,可是王也拦着不让他动手。
“等。”王也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这一次,主要就是看看冀州的情况,顺便把苏护之女护送到京城,其他的事情,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