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到手才知道扔掉。
办公室内静悄悄的，马华滕放下资料，闭目陷入思考中。张智西也好不到哪里去，揉着太阳穴，半响后忍不住开口，“这家伙，先礼后兵啊。”
安皓所说的市场调研，那是真的做过充分了解，不仅包括企鹅公司，还包含了不少同样在研发即时通讯软件的公司，各自的利弊都直接列明了。
而在企鹅公司的分析上，更是事无巨细，连他们遭遇的困境都列的明明白白。
至于另外一份商业合作计划书，那就相对简单许多。
如他之前所言，八十万，换取30%的股份，以及萍聚论坛、高校代理人的相互合作。
马华滕的视线落在八十万和30%股份的字眼上，叹声，“他这是一开始就想好了。”
“那，你觉得怎么样？”
张智西内心里已经接受，只是马华滕才是真正的主事人，只能听听他的意见。
相比八十万，马华滕更中意安皓所能带来的其他合作模式，思考半响后睁眼，“再谈谈。”
哪怕最终没有融资，这个合作伙伴，他也不想放过。当然，可以的话，他对融资也没有什么问题。
重新回到谈判桌上，马华滕看向安皓，思考后开口，“关于安少的建议，以及合作方式，我这边没问题，只是，融资这块，八十万融资30%的股份.”
他话还没说完，安皓直接打断，好笑地看着马华滕，“马总，我想我的诚意已经足够了，但我却见不到贵公司的丝毫诚意。”
马华滕的话语收了回去，憋了半响，出口，“确定不会干涉我们公司的运营？”
从开始到现在，安皓给他的感觉，很强势，掌控节奏，掌控局面。他开始思考未来合作后，会不会受到安皓的限制。
这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安皓微笑，马华滕的这个提问，其实已经透露了他的想法，颔首开口道：“马总放心，我既然说过，就不会多做干涉。”
“当然，我想马总应该也不会做出对公司，对合作有害的决定吧？”
这是一个有点冷的笑话，马华滕笑了笑，“自然不会。”
“那么.”
安皓话语一顿，站起身对马华滕伸手，“合作愉快？”
在场众人跟着起身，马华滕握住安皓的手，感慨开口，“合作愉快。”
“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年轻人，我当年若是如你这样，现在怕是已经功成名就了。”
“马总谦虚了。”
安皓笑笑，可不会真的托大。他有自知之明，虽然能力是有的，但重生而来，靠的更多的，还是未卜先知的优势。
真要硬面刚，他自认比不过马华滕。
这位可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