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过来。
这哪里是个斯文人?分明比他们还流氓,下手比他们还快准狠。
这边已经解决战斗,安皓才拿着球杆迈步过来,视线从他们三种颜色的头发上划过,嘿笑两声。
说实话,这是时代的一种印记,就如同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自行车配白衬衫,他对这个没什么反感,只是现在看过去,难免觉得好笑。
丧失了战斗能力,三人规规矩矩,没有了之前的桀骜,安皓看着安君然又教育了他们两句,正准备转身到一侧的台球桌上,门口进来了一拨人,六七个,为首的一人留着光头,敞亮。
隐隐还反射着外头的阳光。
见到这一拨人进来,原本垂头丧气的阿正顿时来了精神,“东哥,东哥,有人殴打我们,你要为我们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