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饱经风霜的老者,流露着一种叫做岁月的气息。
它仿佛见证着玄武宗从无到有,再到兴盛的过往。为藏经阁更添了一分历史的厚重感。
若是说宗主大殿巍峨堂皇,处处显露着庄严肃重,像是凡俗王朝中的朝堂,令人苟言慎行。
那这藏经阁就是大雨倾盆之后的山间,令人感觉到有一种淡淡的宁静。
行走在藏经阁路上的弟子极有默契,甚至无一人大口喘息。
“石碑,古树,扫地老人。”秦钧喃喃念。
目眺偌大似蛟龙的屋檐,屋檐前有一道数丈高的石碑,石碑上写着玄武二字。
青石灰地,有一老者持着扫帚扬起些许灰尘,仔细清扫着自古树上落下的黄叶。
老者穿着着青衣道袍,微微有些老旧的道袍随风一动,映衬出道袍下枯瘦的身躯。他须眉尽白,有些沧桑。
似是察觉到秦钧在观察他,抬起了那浑浊的双眼看了一眼,接着又默默继续清扫着落叶。
“大能,绝对是大能!”
秦钧自认没有一个扫地老人是简单的,尤其是守在藏经阁的老人。
“前辈?”
秦钧踏着步子,踩在皲裂的青石台阶上,走进扫地老者的身边,试探性的问道。
但老人却是没有听到一般,只是自顾自的清扫着落叶。
“大能前辈?”
秦钧不厌其烦的问着,一遍两遍三遍。高人清冷,不向自己打招呼才符合其身份。
“这位师弟,他只是百岁的普通聋人,听不到。”
或许是因为秦钧一直跟着老人移动脚步,耽搁了其他人行进的脚步。
有人善意的提醒了秦钧一句。
秦钧:“..........”
“不能啊,难道他不是大能,大修士吗?”秦钧问向提醒他的那人,他是真的闲,总想找点事情做。
“师弟,你好像有点面熟?”
被秦均询问的那人仔细一观摩秦均的脸,总觉得有点印象,稍微思考一会儿之后。
猛然发觉这应该是他?
“你是宗主候选竞争榜上的秦钧师兄?”那名弟子没有回答秦钧的疑问,反而反问秦钧。
“额。我是秦钧不错,但这宗主候选竞争榜是什么?”
秦均看着这位弟子,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原来你真是秦钧师兄。”那名弟子确认此人当真是秦钧,他说怎么有些面熟。
秦钧压力很大,为什么交流总是出问题,我问你老人家是不是大能,你说我面熟。
我问你宗主候选竞争榜是什么,你回答“原来你真是秦钧师兄”。
就跟他以前好奇的问网友这是什么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