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名气大躁,世界上还是真有懂诗的人的。
但.........”
秦钧锐利的看着李德全,他本意就不是为了说一首诗惊艳众人。
“我叫你品诗了嘛!”秦钧手作并指,划出一道剑气朝着李德全斩了过去。
“砰。”
在秦钧意料之中,这一击并没有起到作用,被太子挡下了。
“广宁郡主您这侄儿可要管一管了,只因被人指出诗句中的错误就恼羞成怒,德全公子也只是说了一句配不上蒙大将军不是吗?”
太子饶有趣味的看着秦钧。论诗而言,李德全当时跟随他的人中,最懂诗的人。
经过李德全这么一说,他甚至见到许多人都是升起明悟的表情,这首诗的确不行,唯有缅怀的意境可以。
“太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秦钧并不因为攻击被挡下而有所沮丧。
“哦?”太子望向秦钧,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你爷爷我刚刚已经说了很多次,这首诗是送你的!你听不懂人话?
那是缅怀你,毕竟只有死人才需要这首诗。”
秦钧抽出了太极天帝剑,剑指太子,灵气聚于剑端而不散,阴阳鱼的图案快速旋转着,吞吐着寒芒。
老子与你一不相识,二没敌意,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当真以为我不敢动手?
“你把刚刚说的话语再说一遍?”太子脸色一沉。
“你耳聋?我再说一遍你拿我怎么办?”
“小钧,别说!”老板娘被秦钧突然弄出的动作吓了一跳,也来不及整理心中糟乱的情绪,就像阻止秦钧。
可惜秦钧已经又把刚刚的话语说了一遍,根本没有理会老板娘。
而太子在听见这句话后居然笑了。
“你有病?咒你死,你还笑得出?”秦钧连骂太子脸皮真厚。
“诸位。”太子站起了身,不知何时手里出现了一把剑,剑指秦钧,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诸位,刚刚可听清楚了。广宁郡主的侄儿辱骂本太子的父皇,辱骂沧海国国主。
他骂本太子是小事,毕竟是广宁郡主的侄儿。
他多少与本太子也算得上些名义上的远亲,本太子这点包容之心尚且还有。
但这小儿口无遮拦,按沧海国历律,辱君者死。”
太子说话变得严肃无比,宴会之上从来没有自称本太子,此时却每一句话都没有离开这个称呼。
“坑我?我就骂你爹,怎么了!生得出你这样没魄力,想动手还要找借口的废物。
想必那沧海皇也是个废物。
我管你想什么花花肠子,玩什么阴谋诡计,我没空陪你玩。我秦钧就告诉你了,老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