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卑劣之事!”
潇灵泠近乎歇斯底里,眼睛已经是通红一片,江河的水打落在她身上,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水。
“圣女殿下,看来你误会了,玄武宗之事与你父亲无关。”
副教主说着,毫无情绪波动,仿佛就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不是他还能是谁!”
潇灵泠怒吼,眼中全是杀意,止不住的杀意。
“是我。”
副教主平平淡淡的说道,令潇灵泠瞳孔距离的收缩,形成一个坍塌的黑洞,恐惧再次涌上她的心头。
她若是知道会引诱出这朵曼陀罗花,她打死也不会同意秦钧的计划。
“跟我走吧。”
副教主生出一只手,仿佛黑暗中的空间无尽的在收缩,最终近在咫尺,让潇灵泠产生一种退无可退的感觉。
“看来害我之人就是你。”
然而一道极为平淡的声音响起,涤荡着数十里的空间,潇灵泠顿时身体感觉一松。
她的面前站立着一道身影,她的肩膀的衣物很单薄,似乎经不起狂风大浪。
但却令潇灵泠无比的感觉到安心。
“师尊!”
潇灵泠颤巍巍的出口,但紧接着心中一紧。
“师尊你快走,你不是她对手。百年前她就已经是渡劫中期的修为!”潇灵泠大喊。
“哦?这就是你玄武宗新拜的师尊吗?元婴巅峰的修为也敢......”
然而她这句话没有说话眉头就是一皱,他看见潇灵泠怀中的秦钧龇牙咧嘴的坐了起来。
“还很是疼啊!看来潇灵泠剑气中的那股意境就是你教的。”
秦钧捂着胸口,刚刚心脏都骤停了十几秒。
这股特殊意境,秦钧曾在潇灵泠剑上感受过,那是他第一背被腰斩时。
罕见的有气息可以阻止系统的伤势修补功能延后。
“你没有死?”
副教主眼中闪过一缕诧异,这可不多见,她刚刚的那道剑意即使是出窍期的强者接下,也要死透。
“原来如此,你就是玄武宗所谓的上古难体?我知道有一个人想夺你血脉已久,看来又天魔教多了些筹码。”
副教主很是平淡的说道,似乎秦钧只是一只蚂蚁,随时都可以捏死。
不过秦钧只是看着她,半晌之后才出言。
“我在想你是不是被全世界抛弃,才会有这种淡漠一切生命的态度。”
秦钧站立而起,被挑破的心脏已经恢复如初。
他目视着副教主。
“不过也不对,起码你天魔教还有个教主,看你这修为应该也是教中数一数二的人。
他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