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
秦钧还需要留在这里等待天魔教的人,自然不可能让这里脏乱不堪。
他随手施展了一些道法将这些肉泥聚合在一起焚烧干净。
这还真是他第一次如此的血腥。
“力量不好掌控。”秦钧心中对于镇狱仙体发挥的实力有了认知。
元婴巅峰的修士他之前也能对付,即使是在不穿装备情况下也是如此。但是却绝对没有这般容易。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将冲上来的一个个人全部轰成肉泥,他并非嗜杀成性,顶对也就是把他们杀了。
“希望能很容易的见到天魔教的教主。”
秦钧也想试试自己到底能不能依靠本身的实力,在元婴境界就可以与渡劫巅峰的修士抗衡。
而且在见到这个分舵的魔修之后,秦钧愈发的笃定自己选择不让宗门处理这件事情是对的。
魔修们虽然根基虚浮,但是境界却提升的很快。
小小的一个分舵里面居然也有数十位的金丹巅峰修士,还有数位元婴的修士。
这样的分舵秦钧不知道天魔教到底有多少,难怪这么多年来他们能够在正道修士的围杀下存活下来。
除却他们本身谨慎之外,实力也是不可或缺的因素。
玄武宗要是与天魔教硬碰硬,就算能赢,本身也会损失极大。这并不是秦钧想看到的局面。
说句矫情的话,现在的他已经把玄武宗视作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家。
对于自己家,自然是不留余力。
“客栈的地窖里有人。”
夏漩仙从客栈深处走出,在秦钧清理客栈的途中,她也在找寻有没有漏网之鱼。
但漏网之鱼没有,她却在地窖看见不少被捆绑住的人。
秦钧闻言来到客栈的地窖处。
地窖很是阴暗,潮湿的突然有些寒冷,犹豫长年累月没有阳光的照射显得有些阴气森森。
他再地窖中看见了不少的枯骨,枯骨成堆的旁边有着面黄肌瘦的人被捆绑着,奄奄一息。
“这些都是魔修用来练功的人。”
夏漩仙眼中闪过一丝不忍,魔修之所以惹人痛恨,那便是为了修行太过不择手段。
这手段当然非指嚼人肉、食人髓、喝人血。可是这手段却远比这些要来得残忍。
人若死了,后面再怎么痛苦也感触不到。
但魔修却是将一个个人从头到尾炼化,提炼出其精血等等,这个过程不仅仅有肉身上折磨,更加有精神上的折磨。
其实炼化人远远不及炼化妖兽得到的好处要多,魔修们也知道这个道理。
所以魔修们同样会对妖兽进行猎杀。
但妖兽又岂是人那么好找,相比较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