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这次的确下手重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杀徒弟,头破血流的场景令人触目惊心。
“他这也是保护你,只是方式有些另类,但他知道你会很快恢复伤势。”
天玄子解释性的说道,阻止的手段有很多种,可他偏偏选择了这种最不讨喜的方式。
“保护,可不是嘛。
我外出历练了几次,也没被人捅过刀子。
不算这次他在我背后搞偷袭,他之前就捅了我五千六百八十九刀。”
秦钧脑门充血,咬牙切齿。
保护?您可拉**倒吧,明明他才是最大的危险!要不然那段时间我也不会跑出玄武宗。
“师伯,我去意已决!”
秦钧掷地有声,此仇不报永远是狗,无法站立起来。
天玄子默默的注视着秦钧,这脾气还真是犟。雨水滴答在青草地上,淋在他们身上,但没有一个人在意。
雨水,想要,招来云彩便可。不想要,随手轰散就好。
“听老头子讲一个故事如何?到时候你去留随意,也不在乎耽误这点时间。”
撤走了符文锁链,天玄子望着天际。
秦钧驻足,听一个故事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你可知道苏玉?”天玄子说道,对面一脸茫然,显然没听说过。
“若是不出意外,他若还是活着,玄武宗的宗主就是他,玄武宗也会多出一位渡劫期的修士”
天玄子叹了口气,似是有些遗憾。
“还有这样的人?”秦钧诧异,他诧异于天玄子如此的笃定。
要知道微微思考一下天玄子口中的话,就明白这苏玉是和寻千流一个世代的人。
寻千流现在也就出窍期巅峰,由此可得,确实是一个损失。
“严格意义上来说,苏玉应该是你的师兄。”天玄子说道。
秦钧睁大了眼睛,他倒是听夏漩仙讲过一些有关秦老头第一个弟子有关的事情,但他从来没有去细问过。
自然也就不知道苏玉这个名字。
他拍了拍脑袋,也怪自己没有思考,和寻千流同时代,又被天玄子笃定会进入渡劫期,除了他那个从夏漩仙口中听来天赋极高的师兄,也没有谁了。
但秦钧很奇怪,天玄子突然讲这个死去已久的人做什么。
“当初苏玉死的很蹊跷,所有人都以为是当时与玄武宗势力相当的一个宗门所做。
而你师父当时也在一怒之下,不惜以自己重伤为代价屠掉了那个宗门。
苏玉的死一度成了他心魔,他本应该有机会在修为更进一步。”
天玄子说起了一桩往事,这件事情鲜有人知。
“但这件事情没有结束,事后你师父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