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
秦钧坐到亭楼之间,是面对面坐着。
白言卿眼中闪过一缕异色,这小色胚怎么不坐在她身边。
她吐气如兰,玉腿微横:“弟弟,姐姐这肩膀有些酸痛,可否为姐姐松锤。”
这摆明了是赤裸裸的勾引,令人血脉喷张。
然而。
“姐姐莫要胡闹,你乃出窍巅峰的修士,岂会酸疼。”
秦钧义正言辞,毫无所动。
白言卿的狐媚眼眸有些错愕,都忘了摆弄姿态,今个儿小色胚怎么这般正经,圣如高僧。
“姐姐,此次弟弟找你是有要事相商。”
秦钧凝视着白言卿,眼神毫无波动,仿佛面前横亘的玉体只是一副凡俗皮囊。
白言卿狐疑的看着秦钧,不对劲,你不对劲!
她缓缓的起身,主动坐到秦钧面前,将手搭在他脖子上,狐媚眼一眨一眨着。
夏漩仙是水,她是火。火靠近便会焦热难忍,无法淡定。
“搞啥呦,让我正经一会儿不行嘛?”
秦钧没有崩住脸,垮了下来。不是我军不威猛,奈何敌将乃是燕双鹰。
白言卿笑了,小样,还整不了你?
“让我猜猜是谁让弟弟不敢靠近姐姐,是你那小夏夏吧。”
白言卿毫不在意的道,也只有夏漩仙会让这小色胚有些顾忌。
“答对了白姐,你知道嘛。她亲口答应嫁给我了,只要我冰原之行结束,立马就可以举办婚礼。”
秦钧笑得十分灿烂,他早就该这样做,直接找上门,而不是等她主动。
早主动不就早完事了吗?
白言卿水润的双眸睁得大大的,她微微张着红唇。
“她说嫁给你?”
“怎么,不相信?我听她亲口说的,冰原之行后就举办婚礼。”秦钧得意洋洋,舔狗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不过世人若学我,如同入魔道。
“真的?”白言卿愈发的狐疑,她与夏漩仙交谈过,她不是很矛盾吗?
难道开窍了?
“真的不能再真,我亲口听的,这还能有假?”秦钧感觉到扬眉吐气,革命终于到了胜利的时候,麦田也到了丰收的季节。
“所以有了娘子,你就不要姐姐了?亏姐姐还送你一件衣裳。”
白言卿疑惑之后也没有滞留许久,而是可怜兮兮,小声的抽泣。
“谁说的?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但是吧,仔细那么一想。这历经千辛万苦才把大奶奶搞定,就来找少奶奶,这是不是不太好。”
秦钧摩挲着下巴,哎,人呐一直都在犯贱的边缘游走。
“你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