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不简单。”沧海皇似是担忧秦钧,秦钧终于露出了好奇的色彩。
“如何不简单?”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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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诡异的“父子局”,没有过多的寒暄,也没有两眼泪汪汪的场景。
无论从什么意义上来说,这都更像是两个陌生人在谈话,都没有带过多的亲情触感在里边。
御书房内。
沧海皇看着秦钧远去的身影眼睛闪烁不已。
“看来是真忘了曾经的记忆,提及的有些隐藏家族的人名你都不知晓,不然你应当恨我。”沧海皇再一次得以确认,无论是神态还是动作,他都与自己的那个“孩子”完全不同。
直到出了皇宫秦钧都感觉到莫名其妙,都不晓得沧海皇在说些什么,他时不时总会说一些自己摸不着头脑的话语和一些名字。
有用的信息秦钧只得到了一个,那就是去往冰原的途中会有可能会有魔修混入,然后就没了。
风和日丽,阳光正好。
此时街道上的皇都不像以往一般热热闹闹,因为诸多宗门修士的到来,导致这里的气氛很是紧张。
醉仙楼中,秦钧已经事先让同门到这里落脚。
他本以为会看到老板娘,但很遗憾,醉仙楼中并没有老板娘的身影。
但好在醉仙楼的那一群人还是没有变,秦钧曾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他一来就有一位元婴期的老者接待。
这个老者秦钧有印象,自己吃白食就是这个老者来追自己来着。
“赵峰主和许峰主呢?”
醉仙楼落脚的玄武宗同门中,秦钧并没有看见许峰主和赵峰主。
“去了温柔里。”
有人说道,声音有些冷。她是石峰的峰主,也是玄武宗的双美之一。只不过秦钧觉得一般般,既没有夏漩仙那般出尘,也没有白言卿那般惊艳。
她修行出了一些问题,秦老头帮助过他。
事后秦钧也问过秦老头她修行出了什么问题,后来才得知她修行的法子导致她性如石女无情,若是没有秦老头当初的帮助,或许出不了几年就会成为麻木的躯体。
“温柔里?希望他们收敛点,别一夜成冥。”
秦钧耸耸肩,石峰主这声音冷怕不是出于自身状况,而是出于本心。
等待百宗盛会的过程只有两天,两天的时间漫长也很短。
就如同今夜的圆月他很圆,如同白纸它很白。
有一种静谧的氛围,莫名的能够抚平人心中的躁意,进入一种思考人生的特殊境地。
要是这种时候写上一篇文章,那必然是充满了该死的文青感。
屋顶,秦钧感受着凉风吹过。在其景,思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