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我护着。”
彭禹抬起头,望着颛家兄弟。
“回去告诉云阳侯,高侯的爵位我为他保三代。你们只需要在祖坟挑选一块合适的吉地。届时,我亲自到场为他捧土。至于婉茹,看她自己的意愿。若是愿意去云阳侯府,我不阻拦。但要想留下——”
“我留下。我哪也不走!”
看到倪婉茹的态度,三人彼此对视。
“那好,孤回头派一队亲兵过来护持。”
颛阳:“我也从侯府调一路人守在这,看护嫂子。”
彭禹来得早,又是高侯生前友人,便帮忙将丧事安排妥当。
眼看天色已晚,彭禹打算回宫。
“我送送你吧。”颛阳陪他往门口走。
瞧着好友心情低落,面带憔悴,颛阳不禁想到自己,如果哪天自己不在了,他会不会也如今日一般?
就在即将走出大门时,彭禹忽然道:“你知道吗?就在前几天,颛云杀了我一次。”
颛阳一个激灵,发散的神思马上回神。
“你说什么?”
彭禹转身回望灵堂方向,自嘲道:“你还不知道吗?前两次我被人袭击,那可是你家干的。”
颛阳莫名心虚,回想自己前几日得到的消息,默默不语。
“当日金吾城外,我被迫逃离到极西。结果被他盯上,断了我最后一口气。那元神毁灭的痛楚,至今都不能忘。”
大哥下的手?
颛阳瞪大眼睛,回想起彭禹当日的惨状。
他知道整件事和颛孙氏脱不开关系,也猜出袭击和大哥有关,极有可能是大哥泄露他的行踪,然后父侯动手。
但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大哥亲自动的手?
他二人的交情何至于此?
彭禹伸手一召,一道流光飞到他手。
颛阳瞥见那也是一块灵位。但却是彭禹的牌位,而字迹应该是大哥。
显然,这是大哥杀人后,为亡友制作的。
“果然,他也如当年所言,留下了这东西。”
彭禹扔给颛阳:“帮我葬在你大哥的墓地吧。跟我那块陪葬。怎么?你这是什么表情?”
颛阳很纠结,犹豫再三,低声问:“大哥对你动手,那你是不是很恨?”
“当然了。我不知为何,又活过来了。清醒后,我愤怒得想要杀人。那段时间,一直思考如何杀死他。于是,我前几日刻意安排一场回敬。”
果然,那是你的安排啊。
“我让罗师兄拖住你,又让李璟风下手偷袭。而最关键的一击,是打算由我亲自来。但我没想到,在那个关头他竟然选择救我。”
彭禹苦笑:“仔细想想,以他的修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