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生意做得很好,不然,我和他为什么总要东奔西跑的?
师父的生意似乎也不怎么样,不然,东奔西跑的时候,为什么总有人要在后面追我们?
但有一点,师父很懒。
自从我用筷子抢走了手里他筷子夹着的一块红烧肉也是盘子里的最后一块红烧肉后,他收了钱,就常常要走去“收货”。美其名曰,为师要颐养天年。
但当我真的去了的时候才发现,这生意原来真的不好做。
先不说要杀的人难对付,有时候,光是主顾就很难对付了。
“我要你挖了他的心,剖出他的肝,截出他的肠子,最后只剩一副臭皮囊!哈哈哈哈哈……”
“把他大卸八块!”
“让他死得干干净净,我连他一根头发都不想看见!”
各种各样的要求,我只能满足他们,毕竟我和师父还是要吃饭的嘛!
所以,每当有主顾只说要人死,什么方法都行的时候,我是最开心的了。
快剑去首不留头,是我惯用的方式。
因为这样,才不会被那个等着我来给他颐养天年的人笑话。
“啧啧啧,十三啊,十三,这次又有人要你把货大卸八块了吗?为师看你以后改行做个屠户也不差,哈哈哈……”
不再是一个打不过他的小孩子的我这时候,会明目张胆地把他手里的酒壶抢过来,仰头便灌。看着他心疼,我心里却是欢喜得很。
说我是屠夫?那你也是屠夫,没有人比你更像屠夫,络腮胡子一大把,黑黢黢的布衫裹身上。
不过,他也确实不像屠夫,我见过许多屠夫,比如最近我们停留的小镇口的那个,他的身上总是带着陈年的深褐色血迹混着油污,经年累月,原本是该白白净净的围裙,渐渐油腻成褐色。
他的衣服总是干干净净的,当然,免不了有一些补丁和缝线,还有,酒味。我仍然记得有一天夜里他回来的时候,他正喝着一坛女儿红。显然,师父喝酒喝得太潇洒,忘了他腋下衣服还有一个大窟窿的事情。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呢!
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冬日,但,冷却是格外的冷。如果真的能呵气成冰,那我第一个就先呵出一把刀,宰了那个把所有买卖都交给我,跑去喝羊肉汤的人,也就是我的师父。明明知道我最喜欢喝羊肉汤了,却偏偏今天让我出门去“收货”!哼!
呵了几口热气在手上,我拿出一张画像,画像上的人是我这次要杀的人,人长得一般般,名字一般般,叫做步封。好在这次的生意没什么特殊要求,那就老样子,快剑去首不留头。
然而,这一次,我有些失手了。之所以说是有些,是因为我人是杀了,但我受的伤也很重,而且后面还有很多人追来。看来,羊肉汤我恐怕是喝不成了。
“扑通”一声,我掉进了一个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