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惊了戏台上水袖轻摆的楼主与一旁的花魁。
“唔……古来圣贤皆寂寞……今朝有酒今朝醉……”嘴里嘟囔着,这从天而降的男人,脚下的步子,仿佛也是因为多饮了几杯,而歪歪斜斜地走了出去。在场的众人无不愣着看着他,都还以为,这也是特地被请来的哪位贵客。
然而,当他大摇大摆地担着肩上的猴儿走出去的时候,戏台上的的楼主和花魁这才发现自己头上的金钗不见了,而戏台的一方立柱上,倒是有一片明晃晃的金枫叶插在那里。
“来人,快追!”
彼时又随处寻了个屋顶,躺下呷了一口从仙客来带出来的美酒的男人,一边轻拍着吃着馒头的欢儿,一边又空出一只手来,习惯性地用纤长的指头在檐瓦上敲了敲,指着邺城街上后知后觉,才从仙客来中跑出抓捕他的官兵们。
“欢儿啊,你看他们,只知看前看后,看左看右,偏偏就是不肯看看下方的那些贫苦百姓,也不敢抬头来仔细看看这皇城。”
三
炎曦三年,十月,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戴着半面金色面具的男人又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带着欢儿潜进了皇宫的内府国库。
“呼……”随着轻吹眼前的香粉盒子,内府大门前的禁卫们纷纷都闻到了不知从哪里传来的香味,很香,很香,香到,他们直接睡了过去也没察觉到那是不善的迷香。
“唔……看来她是聪明多了,知道有再多的禁卫也一样拦不住我们,怪不得这次安排得禁卫这么少。”
怪盗说着,担着欢儿,又是同往常一样,熟门熟路,大摇大摆地从大门进了内府,直奔了那些放了金钗的匣子而去。
然而,正当他和欢儿小心翼翼地从匣中取着金钗的时候,突然间,周遭光亮了许多。回头,确是看见了一个宫女模样人,正举着一盏宫灯,愣在那里。
“你,你在做什么?这里可是皇宫!”
怪盗停了手,转身,却出乎意料地将眼前的宫女退到了墙上,两臂各拦住一边,迫得那小宫女只得乖乖地站在这两臂围住的地盘里,倚靠在了身后的墙上。
“你是宫女?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朕……我叫甄玄七,你呢?你又是谁?”
粲然一笑,假面下的男人嘴角始终保持着那样的弧度,喃喃着,将“甄玄七”这个名字反复念叨了几下。
“玉…浮…生,怎么样,是不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玉浮生抓起了眼前小宫女的一只手,一笔一画地在她的手心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仿佛生怕这小宫女记不住一般。
“玉浮生,玉浮生?好名字,可惜偏偏为何要作梁上君子?”
下一刻,宫女从袖中翻露出了一方匕首,直冲玉浮生的面门而去,可玉浮生,只轻轻一闪,便远远又带着欢儿躲在了梁上。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