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1念二

作者:玄湛樨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父亲急忙带吾出了宫,为吾父子二人一齐告了病。

“父亲,吾之身世……”

父亲没有回答,只是摇头。

没过多久,只听得宫里又传出消息,太子炘患了天花痘疫,已连夜送至郊外养病,除了一个贴身的小内侍,再无他人照料。

这天花……患得可真是时候……

是夜,吾从后门带着随身的行李,溜去了郊外那间破落的草棚,走前,在后门先吾一步等在那里的父亲和母亲塞给了吾许多细软,碎银,还有厚厚一沓地契田契。

“若是为父没去寻你,莫要回来!”

被匆忙推出后门,不等回问,一滴血便透过门缝迸进了吾的眼中。

吾跑了半夜,一直跑到了北郊。在山头上,吾看见了冲天的火光,整座太傅府尽都湮灭在了这不留情面的恶火中。

至亲无靠,半世凄苦,终是应了。当日那眉间有一点朱砂赤痕的道者,所言果然不差。

轩辕炘

吾之幼弟,长宁,光化二十三年二月初二诞于凤仪殿。

恰好满月之时,便是吾之生辰。

凤仪殿里热闹非常,可东宫内却是冷冷清清,那一日,吾等了很久,父皇,母后,谁都没有来,直到宴上的菜肴都冷出了冻油,才有宫人们来送贺礼说父皇与母后会晚些时候过来看吾。

这一回,吾总算听清了那些宫人们的窃窃私语,还有下首的几个朝臣,他们再也不顾忌吾了。

“既是又有了皇子,也不似二皇子那般体弱,皇上是该改立皇储了……”

“可……这废长立幼……虽说太子是公主,可先代也不是没有女皇的先例……”

宴散了,父皇与母后终究还是没来。吾戴上了母后着人送来的一只玉镯,冰冷冷的,刺着吾的手腕。

渐渐地,吾亦感觉,父皇和母后的目光,也远离了吾,不知怎地,每日吾也愈来愈没了精神。

“太子殿下,宫人的闲言风语,不必理会……嗯?哪里来的猫?”

那一日,原本在掩云殿的阿妙,不知为何跑进了吾的东宫,高高地一跃,弄倒了吾与袁琅之间的锦屏。

那是一张与长安兄长何其肖似的面容,吾并不是傻子,当场吾便隐约猜到了,长安兄长与袁琅,定是一双孪生。

太傅急急忙忙地扯着袁琅出了宫,而吾,也即刻被父皇叫去了御书房。

不等父皇开口,吾便迫不及待地问了那个问题。

“父皇,袁琅亦是吾之皇兄,对吗?与长安兄长是那不详的双生……所以您才将袁琅送出了宫外……”

汗岑岑地,吾身上立刻就出了冷汗,掌心也汗淹淹的,直刺得吾手腕,小臂乃至全身都一阵发痒。这般大胆无礼的高声质问,从古至今,除却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