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
“原来是你!”经年不改,冷目依旧。就好像,吾是她的仇人。
突然,她翻空一掌,怀中充作拂尘的柳枝也一并向吾扫来。不明所以,她竟是要吾的命!
“洛儿住手!”
“王女且慢!”
一时间,道者和前太医令一前一后分别护住了吾和牵制住了那名唤“洛儿”的女冠。场面一时混乱,倒是那前太医令的好友,与吾做了几个月邻居,自称“柳夫人”的女冠镇定自若地品茗观斗,丝毫不在乎这突然的变故。
“好友啊,这种时候作壁上观可不是你该做的。”紧紧拉着自家徒儿,面容经年依旧的道者朝着柳夫人摇了摇头。
“诶……仇人是你家小洛儿的仇人,要救人也要去找你前头那个大夫,不要寻我!”
柳夫人转过身去,姿态却多少有着别扭。她的眼睛还留在某人怀中的柳枝上,耳朵也注意着身后的动静。
“啧啧啧,话可不是这样讲,是谁在你突然不告而别辞去天师一职后在宫中为你善后,又是谁在你离家出走这些年间为你应付数位族老,又是谁……”
“停停停,多年不见,你真是越来越啰嗦了!既然如此,那吾这局外人就勉为其难的给你们做个中间人。你一来,吾就知道你想要什么了,但吾也要看值不值得交换。”
柳夫人说着,从袍袖中便取出了一面铜镜。
“果然好友不愧是得天独厚,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资最出众,术法最高超的……柳夫人,这面铜镜吾可是寻了许多年都寻不到。”
道者说着,腾出来了一只手,便要去拿铜镜,柳夫人故意地躲开了。
“哈,好友一向背运,也就是吾好命罢了,走在路上这铜镜就自己掉在了吾手中……”
眼见着似有不小交情的二人说笑许久,洛儿却一直冷对着袁琅。袁琅心里也起了疑惑,无缘无故,他怎会是这年轻女冠的仇人?就在这谁也没注意的空档,女冠挥起了手中柳枝,势如万钧,重重打在了袁琅的肩头,这一劲道,瞬间便折了袁琅的一臂。袁琅没有防备,即刻跪倒在地,他听见了臂膀处骨碎的声音。
“所以,究竟是怎样一回事?”袁琅一声吃痛任由前太医令为他正了骨,又将臂膀上了夹板。
“不知袁大人可曾对你讲过,先皇帝位何来?”
“女帝绛雪与君后许氏亡于时疫,王女失踪,众臣这才推举了先皇承继大统。不过……这话吾是不信的。”
前太医令点点头,没有指名道姓,仿佛讲故事一般地将当年真相娓娓道来。
“女帝绛雪登基后不久,一江之隔的梁皇便派人送来了国书,其中所指,君后许氏正是梁国武皇之后。”
“不可能,君后许氏的祖父可是玄国战神许曦之孙,怎会是梁国皇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