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看了看洛春风,全身上下倒是没有一处受伤。
只不过,她人……好像对自己,对白明亨有了莫名的敌意,后者尤甚。
难为白明亨一瘸一拐的,还要被有些精神癫狂的洛春风用扫帚追着打出了门。
洛春风偏执地认为,一定是白明亨今日在见到公主时,出言无状,从他爹那里学来了年轻时的花言巧语,这才让夏环写了他的名字上去。
“阿娘!阿娘!你为什么要打我?!”
“臭小子,都是你干的好事!!!征婚启事都要送到府里来了!”
白明亨腿脚失利,洛春风的扫帚乘机而上,裹挟着洛春风的怒气,横扫而来,凡是过处,寸草不生。
而这边,说曹操曹操到,秦公公又是气喘吁吁地送来了后日参加招亲大赛需要佩戴着的五彩绸带。
来前,夏环叮嘱了他,一定要看到白明亨亲自戴上绸带,是以,秦公公手里拿着绸带也追了上去。
两相夹击围堵,白明亨只好在路上随意寻了一处茶馆就躲了起来。
“呼……真是莫名其妙……”
倚靠在关紧的隔间门上,白明亨长送了一口气,眼下他是暂时躲过了。
但是,显然他是无意之中打扰了别人的交谈。
这隔间里,在他躲进来之前,已经有了三位客人。
只不过,这三位客人看样子不像是梁国人。
他左手边的那一位,人如修竹,面如冠玉,衣衫也是竹翠相映,颇有隐士之风。
右手边的那一位,却是大相径庭。魁梧身材,异域衣裳上饰着些许貂裘皮毛,腰间更是别着一把长刀,一双深蓝色的眸子更是不同寻常。
至于中间的那位,年纪比其他二人看上去要年幼得多,甚至比白明亨还小。一身水蓝华衣衬得人十分精神,眉间有一抹朱痕,看上去竟与某天师的眉间道印一般无二。
“哈,真是个冒失鬼。”
中间年纪最幼的公子,举扇掩了嬉笑的唇齿,嘴里嘟囔着,不住地打量着白明亨。
“不但冒失,而且看样子是被人追打到断手断脚……”
深蓝色的眸子看向了白明亨不便的腿脚,上下打量间,颇有些不屑。毕竟,在北疆,能打的才是好男儿,哪里会像眼前这只瘦鸽子呢?
“来者是客,请。”
不同于另外两人,还是人如修竹的那位翠衫公子待狼狈的白明亨最为和善,这便邀他坐了下来。
“叨扰三位了,今日初见,在下白明亨。”
白明亨一一向着三人拱了拱手,行了礼。他不曾留意到三人在听到他名字后的异常反应。
那时一种默契的眼神交汇,诧异,玩味,觉得趣味。
“姜士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