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韩总手里拎着一瓶老酒,听着陈瞎子绘声绘色的描述,眼睛望着炉子上那两个馒头,一副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样子,瞬间也不敢开启嘲讽技能了。
韩牧新有些激动地说:“大师,你也是农村人呀?”
陈瞎子倒也不忌讳,点点头,说:“我小时候,能吃上一个这样的白面烤馒头,那都是一种奢侈,那种喷香的幸福味道,吃一次,绝对能记住一辈子。”
韩牧新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没错,小时候家里穷,平时根本见不到纯白面的馒头,我也就在生日的时候,有时能吃到老妈在炉膛灰里烤的馒头,刚才听你那么一说,我都馋了,真想再吃一次我妈烤的馒头,可惜……”
子欲养而亲不在。
韩牧新都不忍心再提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认真地问陈瞎子,“能分我一个烤馒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