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来的时候,量都很少,但是却很难结束,淋漓不尽,持续十天半月左右,而且来的前两天,会有腰酸腰痛的问题!”
佟玉红听到这里,有些吃惊地望着姬若希:“你猜对了。”
林轩不服气地说:“若希不是猜,而是依据她刚才说的那些面部皮肤问题,得出的诊断结论。”
佟玉红仍然坚信,姬若希只是运气好,碰巧猜中一个症状而已。
她继续问道:“还有别的问题吗?”
“有……今天立春,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肝阴虚而肝火旺,肾水不足而虚火上炎……”
佟玉红又打断姬若希的话,说:“你说这些晦涩难懂的话,我们也听不懂,直接说结果。”
“结果就是,这种身体,在这种天气和日子里,容易出现两情况,一种是咽喉干涩或者疼痛,另一种就是牙龈肿痛。”
佟玉红用舌尖抵了一下自己正在肿痛的大牙下面的牙龈,嘀咕一句,“有点儿意思!”
姬若希继续:“从你说话的声音来看,显然没有出现咽喉干涩疼痛的问题,那说明爆出来的不是肝火,而是虚火上炎的肾火,所以对应的症状,应该是白天轻而夜里却比较严重的牙龈肿痛。”
卧槽!
不但说中了,而且连白天比较轻,夜里比较重的症状都能推断出来,也太厉害了吧?
佟玉红终于被姬若希给震惊了。
“你……难道真的是天才神医少女?”
姬若希摇摇头:“我不是天才,也不是神医,我只是根据正常的医理,通过简单的望诊而得出的诊断结果,换作其他同道,可能比我做得更好。”
佟玉红很想告诉她,姬若希太抬举其他中医大夫了。
不可否认,确实有极少一部分中医大夫,医术高超。
但是,她和老公看过太多医生了,中医名家和西医专家,看的不讲其数,从来没有遇见过一个中医大夫,能像姬若希这样,不问病人的症状,也不用给病人把脉,看一眼就能详细说出她的具体病症。
佟玉红刚才还认为姬若希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现在却发现,姬若希太谦虚了。
她的心情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非常激动,仿佛捡到一个天才女儿似的。
佟玉红激动地问:“若希,你太厉害了,跟你说实话,我昨天夜里确实出现牙龈肿痛的问题了,但是早晨起来做饭的时候,好像又快好了,我也没在意,刚才有点儿想发火,似乎又有些痛得厉害了,我正想问你有没有甲硝锉呢!”
“甲消错是啥?是某种特殊炮制的鳖甲或者龟甲吗?”
姬若希从来没有听说过甲硝锉,更不知道,这是现代医生,经常开给病人治疗牙痛的处方药。
佟玉红有些意外:“你……不知道啥是甲硝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