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甘笛是在询问补贴系统,怎么能让收益最大化。创业太麻烦,不如一口蛇吞象,提高补贴系统的人员上限,找一家开启亏损状态,靠海量摸鱼员工,赚取额外工资。
“两位,确定去哪吗?”司机师傅问。
“师傅,滨海哪家企业要破产?”
出租司机一般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再隐秘的事都如掌上观文,首都咋样,天安门一次没去过,四九城那点事能跟你聊得门清。
不过这两位切口有点怪,师傅调整气息,“那你算问对人了。”
此刻正值下班之际,司机降低车速,指着涌出二八大杠,进入状态。
“看表情呗,待遇好,下班有说有笑,出去聊天喝酒,买菜卖肉,待遇差,只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要说亏损企业,罐头厂、化肥厂、自行车厂,工资减半,产品卖不动,都是东瀛船啊-满完。”
“应该是允许私人介入改制吧。”周振邦搭茬,和他调查企业类似,虽然有限制,但可以资本收购。
“没人要,港资、米资瞧不上,又让员工入股,区府想保留部分股份,条件苛刻,企业转型难,员工自谋出路,谁来都救不活。”司机越说越气,“要破产肯定是丝绸厂,欠贷款九百多万,厂长下台,改制小组已经介入,准备将员工分流到其他企业,楞是没人走,现在准备破产。”
“您这么清楚?”
“废话,我就是丝绸厂工人,欠薪半年,厂长不管事,跟我弟弟合伙开出租,找出路。”
甘笛眼前一亮,遇到内部人士了,“师傅,丝绸厂多少人?”
师傅上上下下打量帅哥,聊天温和,配合坐上车就嫌弃的西服男,不像区府那帮人打扮问:“我离开时,记得是140多人,现在有没有变化不清楚。问挺细,投资商?”
甘笛笑而不语,反常识事没必要讲。
潜在合作者寥寥的亏损企业,脚趾想到人员老化,员工积极性不高,出租亲自上阵说法,摸鱼开出租,应该算旷工吧,100%补贴状态。100多人一起摸鱼,一天能薅多少羊毛,想想就刺激。
“破企业马上就要黄,哪种企业谁会要,除厂长追着你跑。”说完,司机惊讶盯着后视镜,真有两个人一路吃着尾气,打声呼喊停车。
“特么的,真是闻厂长。”司机拨下墨镜,看清来人,赶紧停车,幸好闻厂长没注意带上墨镜的员工,放下两人,他一溜烟就跑没了,看走眼了,“两人真是投资商?”
闻天有中年管理人员无法避免的特征,大肚腩,拼命追上出租已经是奇迹,站在甘笛面前,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喘气,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周振邦下意识摇头,亏损严重,但企业领导者积极寻求潜在投资商,本身就是拥有一种东山再起的气势,不适合投资。
“两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