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人没理会,带着儿子落寞离开。
【宿主打卡成功,打卡增幅70%,宿主当天打卡获得17元。】
夏至之后,北方光照越发减少,正恰霜降时节,5点半极地公司谧谧清冷,门卫苏大强不满的嘟囔:“谁呀,让不让人睡觉了?”
手电筒一照,差点吓到坐地上,董事长站在大门,以为突击检查,赶紧开锁、拉开大门,“不好意思,甘总,我不该睡觉的。”
“没事,厂子没啥值钱的,注意身体,夜班困就多睡会。”多睡一会,开启状态后我多拿一份额外资金。
昨天淋雨,早晨身体发冷,打了几个喷嚏,差点感冒,甘笛多套一件卫衣,和苏大强打招呼,眯缝眼坚持打卡。
“娘的,甘总好脾气。”听人劝吃饱饭,以后夜班铺床直接睡,反正甘总说的。
推开办公室,一股酒气弥漫,周振邦歪着躺在地上,呵,晚上没少喝。
周振邦享受着簇拥感觉,他一个香江分部,很难跟甘道梁直接汇报,就是跑腿角色,酒会后来躲到甘笛办公室醒酒,桌上一杯凉透绿茶。
“周律师,过分了,吐一地,我怎么上班啊。”
“请你大餐。”周振邦醉眼惺忪,一脸潮红,听到动静,酒精上涌,又要吐。
“呕”
精英律师喝多都一样,捏着鼻子关上门。
职工宿舍是筒子楼,一间屋,现在家具潮流是私人订制,整个柜体镶嵌在墙壁上,一体式,纯木色花纹。
麻袋往床上一扔,硬板床,铺上两层褥子,还算软乎。
行李是老大主动收拾,换洗衣服,特意从箱子底下掏出红花搪瓷尿盆,白底一对鸳鸯或者牡丹配上大大喜字,晚上省得跑厕所。
“牙膏、牙刷、肥皂、洗发香波、郁美净,带个茶杯吧。”duang,duang,全都扔尿盆里,扣上盖子,有个红色提手,,外套是红塑料,铁丝焊的,老大拎起来掂掂分量。
够酸爽,辣眼睛,牙刷打死也不用,刷马桶吧。
“别瞎琢磨,咱妈嫁妆,新的没用过。”老大麻利帮他收拾利索,家里有装米的麻袋,呼啦装一兜,抓个咎,然后绳子绑住,怎么看都想刚进城。
床对面是熊猫电视,可惜后来也破产。
10个按钮按键,可惜没配大锅盖,除了中央和滨海,一共就4个台。
行吧,幸好是熊猫是彩色的。
牙刷想想还是扔了,尿桶踹到床底,就算是憋醒了,我也不用尿桶。
“诶,毛巾呢,老大误事啊。”
……
“咳咳,你今天该送老四上学。”老大幽怨声音从手机传来,还伴随着阵阵咳嗽。
老四郭冬雅,五中读初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