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就把他撕成粉碎。”
他的目光如同狼一样,凶狠残暴,一身杀气,显然手底下不止一条人命。
“是。”杨小白低头,心不甘情不愿的答道。
这句话从小到大不知道有多少人和她说过,她的姥姥、父亲、叔叔、伯伯、婶婶包括寨子中的族老,大家都告诉她,从此以后,她只有少主一个男人。
可是,我连见都没见过他,凭什么啊
杨小白心里不甘。
本来小的时候在农村她也就认命了,但到了锦县城里读书,接触到学校的这些同学们,她一颗少女的萌心就开始蠢蠢欲动。但每次当她想打开心扉接受他人时,都会受到乌木的警告,让她一次次退缩。
没想到听了乌木这话,蔡姥姥也点头赞叹道:“小白啊,少主是大能人,未来要执掌我们巫蛊一脉的。你嫁给他,以后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到时候我们蔡家在整个西南也会地位大增。”
“而且很快少主就要来接你,到时候你就不需要在这凡俗中待着了。”
“好的,姥姥,我明白的。”
杨小白面色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连对她最亲的姥姥都这样说,她还有什么能力去反抗呢?
尤其大家交口相传,那位少主有惊人的法术神通,可以隔空取人性命,千里咒杀,驾驭百鬼。这样的存在,哪怕她去警局报警也没用,更何况她若离开,岂不是要牵连自己的父母?
想到这,杨小白心中越发绝望,只能认命。
这时,突然从门口传来一个嗤笑声,“你还在等着少主来带你们?”
“谁?”
乌木猛地警觉,如弹簧般蹦起,全身紧绷,死死的盯着门外。而蔡姥姥虽然不动,她脚下的那条青绿大蛇也忽的直起身来,蛇舌长吐,嘶嘶的叫着。
“蔡姥姥、张兄弟,久违了。”
只见一个人施施然的走了进来。
这人穿着清布马褂,棉布鞋,胸口挂着一块怀表,脸上带着黄铜圆框眼镜,就如同民国时代的富家大少,但他实际年龄至少有四十岁开外了。
“秋兰家主。”蔡姥姥一脸震惊道:“你秋兰吉克不在西南好好待着,跑这来干什么”
“呵呵。”那秋兰家主背着手,笑而不答。
他无视乌木,悠然的环视一圈,然后落在蔡姥姥身后,满脸惊恐的杨小白身上。
“这就是少主亲选的那个杨小白吧,听说她是玄阴圣体,是罕见的修炼天才。”
“是又怎么样小白是我外孙女,难道还碍着你秋兰吉克了。”蔡姥姥越发警觉。
“你外孙女呵呵,真是好狠的心啊,连亲外孙女都推入火坑。”秋兰吉克怜惜的看了看杨小白道:“小丫头,你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才七八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