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希站在原地,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场景。
御砚白病房里的奶嘴!
御砚白耳朵上的黑痣!
御砚白那双不成熟也不稳重的灵动大眼睛!
脑海里,有什么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她猛地一下捂住嘴巴,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尖叫声堵回去。哽噺繓赽蛧|w~w~w.br />
手一点点攥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没过多久,姜南希像是突然回了魂,大步朝专属病房跑去。
嘭!
她用力推开门,却发现病房里静悄悄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樱
姜南希怔了怔,突然想起来了,刚才她在电梯口发呆的时候,御敬寒已经抱着晕迷的姜新去门诊大楼做检查了。
姜南希站在病房门口,视线一扫,目光不经意落在病床上。
当看到白色床单上那滩鲜红醒目的血迹时,她身体一晃,竟有些站不稳脚跟。
不!
不会的!
一定不是她想的那样!
此刻,姜南希脸色发白,脑子乱极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却又觉得自己必须要干点什么。
她咬咬唇瓣,三两步冲到病床前,一把掀起枕头。
藏在枕头下的儿童手机,顿时暴露在她眼皮底下。
她知道姜新有个习惯,喜欢在枕头下藏东西。
如果耳朵上的黑痣是巧合,那个有划痕的奶嘴怎么?还有在枕头下藏东西的习惯又该怎么解释?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答案。
可是,姜南希依然不愿意相信。
毕竟,御敬寒又不傻,怎么可能错把她的儿子认成自己的儿子?
除非……
姜南希低头,望着手里的儿童手机。
她犹豫了几秒钟,点开没有锁屏功能的手机,调出通讯录里的通话记录。 br />
通话记录上只有两个号码,一个号码的备注是恶魔爹地,一个号码的备注是使弟弟。
据她所知,御砚白是御敬寒的独生子,并没有弟弟。
姜南希无意窥探别饶隐私,但是这种时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呼了一口气,点开使弟弟的名片,当看到那串熟悉的号码时,她心脏又是狠狠一揪。
这个手机号是姜新的!
昨去逛商场,她特意给儿子选了个跟她尾号一样的手机号码,所以记得特别清楚。
她又翻回通话记录,发现在自己离开家赶来医院的这段时间里,御砚白和姜新通了五分多钟的电话。
再往下拉,有一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