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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眼,慢慢凑近她,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蜻蜓点水,很快便又离开。
“姜南希,晚安。”
他低低哑哑地对她耳语一句,然后阖上眼睛。
心底不出是庆幸多一点,还是失落多一点。
曾经的他,因为年幼时的那场绑架,心底对女人充满抵触和抗拒。
…………
翌日,清晨。
姜南希起床的时候,大床上已经没有了男饶身影。
昨晚她原本是想等他洗完澡,干正事的。
结果他在浴室里迟迟不出来,她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姜南希想着,怅然若失地叹了一口气,从床头坐起来。
她微微转过脸,一眼就看到床头柜上放着她昨晚换下的衣服。
衣服已经洗过烘干了,隐约还能闻到上面柔顺剂残留的淡淡香味。
应该是何嫂替她洗的,真是个大好人。
姜南希弯了弯嘴角,换上自己的衣服,洗漱后离开卧室。
刚进客厅,她就看到正在搞卫生的何嫂。
姜南希想了想,走过上前,道谢,“何嫂,昨晚真的很感谢你。”
要不是何嫂帮她烘干里里外外的衣服,她今恐怕只能将就穿带着隔夜汗臭的衣服了。
何嫂擦花瓶的动作一顿,以为姜南希指的是整理房间给他们留宿的事,微笑着摆摆手,“姜姐,你太客气了,这些都是我们当下人应该做的。”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虽何嫂是御家的下人,但是人家也没有义务帮她烘干贴身衣物。
何嫂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姑娘,觉得她又漂亮又懂礼貌,难怪少爷和少爷都喜欢她,“姜姐,早餐还要半个时左右才能好,这会儿少爷他们都在园子里,要不我带你过去找他们?”
御老爷子除了爱吃辣,平常还是很注重养生的,每一餐在什么时间吃都有明确的规定。
姜南希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您忙您的,我自己过去找他们。”br />
她离开客厅,便前往后园。
园子里,御宗明穿着一身唐装在打太极。
他眼神清明,双眉傲气,花白的头发,一丝不乱,很有精神气。
他打出的太极拳法中正舒缓,刚柔相济,如行云流水,连绵不断。
在他旁边,御砚白照葫芦画瓢,两只手在半空中比划着,口中念念有词,“一个西瓜,切成两半,你一半我一半,你不想吃,全都归我。”
伴随着软软糯糯的奶音,御宗明做完最后一个深呼吸,分手平举,两手垂落,并步还原。
而御砚白的短胳膊在头顶上方画完半圆,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