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咱们这样闲聊,真的能号准了脉?”
陆云裳嘴角抽了抽:“要不还是我替找哥哥进宫吧!”
赵匡盯着自己的手腕,明显感觉到云裳施重了力,敛笑道:“云姑娘体内余毒还未清除,再说了,女子行医在这世间本就艰难,且人人都知道你是卖豆腐的,你去了便是欺君。”
陆云裳还是有些不放心:“听闻后宫凶险,我是牟神医弟子,总归是多了一份保险。”
“你都说了皇宫凶险,若是真出了岔子到了逃命时分,你说我是管你还是不管你?”
陆云裳狠狠道:“我可不是普通人,你以为我会怕那些金吾卫,他们敢来一个,我便迷一个,敢来两个,我就迷一双,然后把他们的心都挖出来……”
“然后把你的心,他的心串一串,串一株幸运草,串一个同心圆?”
陆云裳:“干嘛要串我的心?”
赵匡心底苦笑,他便是金吾卫,
而其他的金吾卫更是一群地仙,陆云裳还想把神仙的心挖出来,可见这姑娘对他还是挺讲义气的。
听到这,吾心甚慰!
“开个玩笑罢了,我如今气运缠身,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对了,我的病怎么样了?”
陆云裳赶紧收回了手淡淡道:“无妨,只是风寒侵体,我这恰好有几味草药,吃上后,回家发一身汗便也无妨!”
“那就多谢云姑娘了,时辰不早了,免得耽搁了宵禁。”
犯夜禁,情节严重者是要充军流放的。
流放,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虽说他有了金吾卫的身份,可是腰牌还留在司南院,鬼知道随便使用会不会违反哪条条令。
于是赵匡带着陆离马不停蹄的往家赶去,
说来也怪,
他居然捡到了一个钱袋子。
活动了活动筋骨,鼻子也瞬间通畅多了。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气运?
……
冬日的夜晚,夜空深邃幽静,群星璀璨夺目。
迎着夜风,赵匡歪在摇椅上,轻嗅一杯浓茶。
泥炉弄炭,松风煮茗,这大概也是赵匡最惬意的一天了。
曲高而和寡,或许有些茶,注定只能慢慢品味。
……
……
第二日。
司南院。
去往藏经阁的路上,赵匡还顺便去了一趟静安司,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牛家村的案子那么复杂?
一整日都没有搞定?
想来他自己也是要去牛家村的,
说不定还能碰到埋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