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事情,是不是遇见了什么难题?”
“被你看见了。”
及川武赖似乎非常坦诚,顺势就说:“我在想怪盗基德,他还有十几分钟就会来偷走青岚了。”
“呵呵,及川先生,我发现你不老实。”
李子礼呵呵一笑。
“此话何意啊?”
及川武赖似乎不明白李子礼在说什么,一脸茫然。
装,你就继续装吧。
这种时刻,及川武赖心里想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怪盗基德,而是想着怎么杀神原晴仁的计划。
因为快要动手了,他肯定会在心里详细的推演这个杀人计划,免得到时候出错。
尽管李子礼知道及川武赖的想法,但并没有立刻说出来,他笑着说:
“及川先生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你我都知道,你心里想的事情不是怪盗基德来偷画的事。”
听了这话,及川武赖第一次在心里揣测李子礼的来意,他来做什么的?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话?
还有,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尽管如此,但及川武赖脸上并没有表露出分毫,反倒装作满脸茫然的说:“草川警官,我是真不知道,我刚才所想的事情就是怪盗基德来偷画这件事。”
“行吧,既然你装作不知道,那我就当你不知道好了。”
李子礼见他想装下去,也不再强求。
他的话刚落音,及川武赖就准备辩解些什么,但李子礼已经摆摆手,说:“及川先生,先听我说吧。”
“咱们先从怪盗基德来偷画这件事说起。”
“首先,我想纠正一点,怪盗基德偷画这件事根本是无稽之谈,从来没有这种事情。”
这句话落在及川武赖的耳朵里,如一个深水炸弹,哪怕他再怎么掩饰自己的想法,这一刻也无法再掩饰,他脸上出现一丝强烈的波动,但转瞬就恢复平静。
他佯装疑惑的说:“草川警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尽管及川武赖很快就掩饰住自己的心情,但依旧被李子礼看到了,他心里呵呵一笑,说:
“我说,怪盗基德偷画这件事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怎么可能?我是有怪盗基德送来的预告函,你也看过的,怪盗基德说今晚八点会来偷画的。”
及川武赖辩解说。
“不!预告函这种东西,只要有心,是个人都能做出来。”
李子礼淡笑。
“你的意思是,那张预告函是假的?”
“不错。”
“那你说说,什么人会这么做?”
“还用说吗?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张预告函是谁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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