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曼冷笑出声，看着宋初九的目光变得咄咄逼人。
“他早就对我说过，他不是主持正义的人，只要他心中有你，无论你做了什么，他都不会在意。就算是你真的害死我，他会去做的事情，也是替你毁尸灭迹，你真的以为他会因此认为你恶毒，而讨厌你吗？”
“宋初九，你不是一直能言善辩的吗？为什么不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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