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霞光也渐渐变得暗淡,最后消失。
周围的天色也随之沉了下来。
温烨微微转过身。
萧榕猛地一个激灵,从莫名的幻觉中清醒过来。
她竟然像个花痴似的,目不转睛的盯着温烨看了那么久?
不对,她不是像个花痴。
她本来就是个花痴。
萧榕对自己一向很有清醒的自我认知。
温烨转过头,看到萧榕醒了过来,低沉开口:“醒了?”
“嗯。”
她好像睡了很久,还睡得很沉。
没想到,在荒郊野外,她也能睡得这么踏实。
不知道,温烨会不会把她当成猪。
萧榕一边胡乱的想着,一边站起身。
或许是睡得太久,萧榕的腿有些发麻。
萧榕没有料到,起身太猛,还没站起身,就又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