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东西。”
厉尘爵因为许绵绵的话,瞬间周身气温骤降。随后,他如鹰一般深邃的眸子紧锁着许绵绵的眼瞳:“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许绵绵当然知道,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何必畏首畏尾?
她没理厉尘爵,甚至于还气鼓鼓的别过脸去,留了个后脑勺给他。
看着许绵绵毛茸茸的后脑勺,厉尘爵的脸色愈发冷凌。刹那间,车厢内的气温都降了好几个度。
许绵绵只觉背脊一阵阵的凉意升起,她知道这次是彻底惹怒了厉尘爵,但要她认怂,道歉,那也是万万没可能的。
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
气氛,一度僵持着。
直到车子在民政局门口停稳,许绵绵才面露惊悚的猛然回头望向厉尘爵:“厉少,你……”
许绵绵话未说完,男人凛声打断:“下车。”
许绵绵下意识的抓住车内的扶手,用力摇头。
厉尘爵耐着性子:“下车。”
许绵绵还是摇头。
厉尘爵所有的耐性耗光,突然语调低沉的警告许绵绵:“只要我一句话,没有地方敢接收许慕年。”
厉尘爵有这个能力,许绵绵知道。她握着扶手的手松开,然后推开车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