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之间,她的头有些犯晕。
她撑着胳膊试图坐起来,却听到了厉尘爵森凉入骨的字句:“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顿时,许绵绵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小雪糕的未来,许慕年的治疗费以及许多她还需要仰仗厉尘爵的事。
出卖自己换取利益,是她曾经最不耻的。
可现在,她不得不。 br />
原来,人越是长大,就越是要成长为自己曾经最厌恶的人这一句话,真的没错。
思绪流转之间,许绵绵放弃了抵抗的情绪。
她就那么躺在那儿,徐徐闭上眼。
厉尘爵有些惊讶许绵绵突然的安静,他站在床边,情绪不明的盯着许绵绵白皙娇俏的脸颊看了好一会,才嘴角勾勒起浅浅弧度,转身离开了主卧。
虽然他有生之年第一次对女人这种生物有了兴趣,是因为许绵绵。
但强扭的瓜不甜,他厉尘爵还不至于要强行和一个女人做那种事情。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的原则更不允许。
主卧让给她,是对她的尊重。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娶她,绝非一时兴起。他从不轻易做决定,而一旦决定,也决不轻易更改。
许绵绵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厉尘爵开口,更没有等到他的动作。
她吁了一口气,心里酝酿好久才下定决心一般的开口:“厉少。”
没有人应答许绵绵。
卧室内,静谧的诡异。
许绵绵抿了抿唇瓣,沉默了下又道:“厉少?”
还是没有人应答。
许绵绵心生怀疑,下意识的睁开眼,坐起身来。
只见偌大的卧室内哪里还有厉尘爵的身影?
所以……他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她竟然没有听到开门声和关门声。
从床上下来,许绵绵沿着卧室转悠了一圈。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什么叫做豪?
厉尘爵的卧室,就是豪。
古玩字画,随处可见。
桌子,椅子,摆件……无一不是价值不菲。
一时之间,许绵绵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手脚该往哪儿放。
马丹,要是不小心打碎了,弄坏了什么,一千个她都赔不起吧?
转的差不多了,许绵绵就着床落座,不经意的一个侧目,她看到了床头柜的抽屉将关未关。
这个不是古董,看看也无妨吧?
心想着,许绵绵已经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只见里面摆放着一张男科的诊断书,姓名栏目,是分外清楚的厉尘爵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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