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放下手来,嘟啷道:“哦。”
许绵绵扣好安全带,厉尘爵踩下油门,车子驶离了别墅。
一路上,车速不疾不徐。
但因为车厢内就他们两个人,而且许绵绵完全不知道厉尘爵要带她去哪儿,所以心慌意乱的很,连呼吸都是急促不安的。哽噺繓赽蛧|w~w~w.br />
时间,滴滴答答的流逝。
大概三十分钟后,许绵绵瞧着车窗外的环境越来越庄严,像是闯进了什么秘密基地后,不禁小心翼翼的吞咽了几口唾沫,然后嗓音低沉的唤了厉尘爵:“厉少。”
厉尘爵没有搭理许绵绵。
许绵绵才不管他应答与否呢,只是自顾自的又道:“厉少,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这一次厉尘爵倒是应答的快,他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到了就知道了?
那还来得及吗?
“可是我现在心里很慌,我怕我等下……”
许绵绵话未说完,男人凛声警告道:“许绵绵,你要是敢搞砸了,后果你一定承担不起。”
许绵绵:“……”
你不想我搞砸,你倒是告诉我我们要去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