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的要求,诧异的不行。
他本以为许绵绵会说,你帮我把房子要回来。没想到人家根本没有打算靠他的权势,而是想要走法律途径。
诧异之余,厉尘爵不轻不重的挑眉:“就这样?” br />
许绵绵点点头:“嗯。”
“好。”
男人应答的爽快,是许绵绵意料之外的事儿。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早上厉尘爵还犹如一头暴怒的雄狮,对她又是质问,又是五花大绑,又是上测谎仪的,现在怎么就……
许绵绵一脸震惊的看着厉尘爵,让他很不自在。他清了清嗓子,追问她:“你的手又是怎么回事?”
手?
许绵绵被唤回神,她的目光在手上扫了一眼,然后小声说:“被咖啡烫到的。”
厉尘爵何其聪明?
他看了一眼许绵绵受伤的部位,意味深长的问她:“怎么烫到的?能烫到这个位置?”
许绵绵不能说谎,自然不可能编造理由去敷衍厉尘爵。
可既然已经决定换地方上班了,实在是没有必要去耿耿于怀,斤斤计较。
人活一世,该大度的就要大度,该放下的就要放下,如若不然无数的压力只会压垮了你。
思绪到此,许绵绵认真的接过厉尘爵的话:“厉少,我不想提了,你能别问了吗?”
“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欺负。”
厉尘爵突兀的一句话,说的许绵绵一脸懵比。
额?
他的女人只有他能欺负?
什么意思?
他要表达什么?
许绵绵正思绪万千之际,厉尘爵喉结微动,又道:“他们不配。”
话罢,男人掏出手机拨给景安,交代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他让景安去查了,一查肯定露馅儿没跑。许绵绵抿了抿唇,看着厉尘爵大概两分钟后,正打算如实相告时,景安的电话打了进来。
景安的效率高,速度快,大致说完许绵绵今天在公司的遭遇后,厉尘爵冷不丁的掐断了电话,然后目光微薄凉的睨着许绵绵的脸。
男人没有说话,但他眼底和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意,足矣让许绵绵背脊发麻。
她握紧了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唇瓣微动了好几次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却终究又是什么都没说。
厉尘爵本来想给许绵绵开口的机会,但看她好像没有打算要开口的样子,他也绷不住了。
厉尘爵夺走许绵绵手里电脑丢到沙发上后,目光情绪不明的紧缩她的眸眼:“你知道你是谁吗?”
许绵绵不明所以。
男人挑起许绵绵的下巴,又一次道:“顶着我妻子的身份,被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