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话,她一个没忍住,嘴里没吞下去的水就喷到了餐桌上,画面十分尴尬。
看他那样子,厉尘爵满目嫌弃毫不掩饰。
许绵绵急忙抽了纸巾擦拭干净嘴角的水渍,然后认真的解释道:“厉少,你完全误会了,我这不是嘲讽,我……”
许绵绵话未说完,厉尘爵冷冷打断了她:“不是嘲讽?那是什么?实话实说?”
许绵绵:“……”
什么叫做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这就是。
她单纯的就是想表达厉尘爵聪明,她傻而已,怎么就上升到对厉尘爵进行嘲讽的阶段了?
更何况厉尘爵的发量明明很多,发际线也是刚刚好啊,为何他能这样敏感?
许绵绵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厉尘爵的眼神满满都是认真,脸上的表情也换作了楚楚可怜:“厉少,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单纯的想要夸你……”
“夸我秃了?”许绵绵话未说完,厉尘爵接了过去:“嗯?”
无言以对,无语凝噎。
许绵绵闭上嘴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了。
她和厉尘爵就那么四目相对着,任由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
一直到侍者开始上菜,厉尘爵才情绪不明的问许绵绵:“我点了几个招牌菜,你看还需要什么,直接加。”
许绵绵“哦”了一声,目光在菜单上流转,最后点了一个五万多一份的可乐鸡翅和一个三万多一份的烂肉粉条。
点完了以后,许绵绵小心翼翼的迎上厉尘爵的目光:“厉少,我们为什么要来这儿吃啊?真的有点太贵了呢。”
厉尘爵情绪不明的睨了一眼许绵绵:“怕本少养不起你?”
许绵绵才不是那个意思。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厉尘爵却率先又道:“放宽心,为了赚钱都秃了,养老婆还是养得起的。”
妈耶,这个梗就过不去了吗?
她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啊,这男人怎么就非要死咬着不放呢。
“厉少,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你能不能……”
“不能。”
许绵绵:“……”
一顿饭吃完,已经是中午一点半。
许绵绵打了个饱嗝,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厉少,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厉尘爵看了一眼许绵绵,没说话,只是自顾自的起身离开包厢。许绵绵紧跟上去,大概是走得急了,竟然一不小心就崴了脚。
眼瞅着许绵绵就要摔倒在地上,且她已经做足了磕着碰着的准备,厉尘爵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来到了她的身边,伸手紧紧的扣住了她的胳膊:“真是个蠢女人。”
许绵绵心有余悸的吁了一口气,然后目光落到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