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似是那冬日里的寒冰霜雪:“我如果是要动手,第一个便是对你。”
许绵绵愣了一下,好一阵才后知后觉过来厉尘爵到底说了什么。
呵呵,所以是她误会了他?
所以,厉尘爵其实并没有打算对小雪糕动手?
所以,他那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是要做什么?
所思亦是所言,许绵绵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拽动着厉尘爵的胳膊:“厉少,那你打算怎么对小雪糕啊?”
厉尘爵气不过许绵绵居然那样恶意揣测他,怀疑他,认为他会那么没品,对一个五岁的孩子下手。
故而,面对许绵绵的询问,厉尘爵凛声反问:“跟你有关系?”
许绵绵:“……”
被噎的哑口无言,不过如此。
眨了眨眼睛,许绵绵看着厉尘爵的眼眸里满是不安。
这会儿,厉尘爵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拿了一瓶红花油倒在他的掌心搓了搓,直接大手覆上许绵绵崴了的脚踝上。
温热的感觉,弥漫着整个脚踝。
许绵绵情不自禁的缩了缩,却被男人勒令:“你再动一个试试?”
许绵绵咕噜咕噜的转了转眼珠子,然后摇摇头:“不,我不动了。”
就这样,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中,许绵绵靠着沙发,厉尘爵握着她的脚为她按摩。
半个小时,稍纵即逝。
觉得差不多了,厉尘爵言辞温柔的唤着许绵绵:“感觉如何?”
感觉?
许绵绵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脚踝火辣辣的,各种‘滋味’真的很难以言喻。
她点点头,摇摇头,又点点头……如此反复好一阵,才嘟啷着:“挺好。”
厉尘爵:“……”
这叫挺好?
好勉强的样子。
“白痴。”
丢下两个字,厉尘爵迈步而去。
看着他渐渐走远的背影,许绵绵心里说不出低落。
他是嫌弃她了吗?
所以才直接走了。
唉,想来也是,厉尘爵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因为她……
“你那什么表情?”
许绵绵正想着,心情低落到了极致时,厉尘爵去而复返。
闻声,她急忙抬起眸子来,目光落到声音的来源,厉尘爵的脸上。
看到他寡淡的神色,她抿了抿唇瓣,咽了一口唾沫:“厉少,你不是走了吗?”
许绵绵话落,厉尘爵轻斥出声:“我去洗手。”
“啊?”
她的一脸懵比,丝毫未曾掩饰。
看她这样,厉尘爵只觉得活脱脱像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