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艳梅简直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 br />
怎么办,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保住现在的荣华富贵呢?
思来想去,好像只有许绵绵松口。
犹豫再三,方元轻咳了两声,道:“绵绵,我可是你的亲舅舅,是母亲唯一的兄弟,你忍心对我如此残忍吗?”
方元不问这话还好,他这么一问,许绵绵就想到了过去自己和许慕年过的生活。
很多年了,许绵绵都想问问方元,他们可是方元的亲外甥啊,他怎么忍心那么对他们?
可惜,她没有问。
因为她知道,问了也没有用。
人心,是世界上最肮脏,最险恶之所在。
什么骨肉亲情,什么血脉至亲,都是狗屁。
方元这样的人,眼里除了钱,根本什么都没有。
“现在知道你是我的亲舅舅了?你早干嘛去了?”边说,许绵绵边讥诮万分的盯着方元:“你当初对我,对哥哥做的那些事,哪一件,哪一桩,是一个亲舅舅能够做得出来的?”
其实,最让许绵绵觉得难以接受的还是方元的态度。
厉尘爵来之前,他一口一个臭丫头,死丫头。
厉尘爵来了以后,就变成了绵绵。
呵……真是讽刺。
果然,在权力,财富面前,大部分人都会低下头。
欺软怕硬,不过如此。
思绪到此,许绵绵不等方元开口,又一次出声:“方先生,这世界上从来没有后悔药,你当初以为我和哥哥没有依靠,就开始百般刁难欺辱的那一刻开始,早已注定了结局。”
“你……懂吗?”
许绵绵说话的时候,明明嘴角含笑,却笑意不达眼底。
方元看着许绵绵从小长到大,他是真的没有想过,那个从前唯唯诺诺,看起来胆小的许绵绵,竟然有一天会这么让他大开眼界。
后悔,真的后悔。
他要早知道这丫头有一天会这么逼迫自己,他当初就该弄死了她,一了百了。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怪只怪当初一念之差,不认,又能如何?
“绵绵,舅舅知道这些年你和慕年辛苦,但说到底都是你舅妈的主意,舅舅怕老婆,你……”
看到方元开始推卸责任,开始甩锅,许绵绵是愈发看不起他了。
呵,作为一个男人,敢做不敢当,实在是可笑至极。
跟他继续纠缠下去,好像没什么用处,更是自降身价。
是的没错,她现在是厉尘爵的妻子,是厉太太,她多多少少,还是要顾及一下厉尘爵的面子才好。
思绪到此,许绵绵挑了挑眉,一字一顿:“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