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绪不明的挑了挑眉,随即缓缓道:“那是给牧斯洗澡的地方,那味道只有它身上才有。”
许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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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牧斯洗澡的地方?
所以,她现在身上是有和牧斯一样的味道了?
顿时,许绵绵脑海里的画面无限生成。
嗯,一些是她,一些是牧斯。
想到她居然神神叨叨的和牧斯共用一个地方洗澡,她就莫名其妙的气恼的不行。
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厉尘爵,许绵绵小声轻呵道:“给牧斯洗澡的地方,你就不能让人立块牌子嘛,我……”
许绵绵想说更难听的话,但又碍于厉尘爵的威严而不敢。
许绵绵欲言又止,厉尘爵盯着她气鼓鼓的小脸看了片刻,问:“那里很偏僻,一般人找不过去,你是怎么找过去的?”
许绵绵撇撇嘴:“我走着走着就过去了呗。”
说完顿了顿,许绵绵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一脸惊悚的盯着厉尘爵:“厉少,你……你为什么会直接说我去那温泉里泡了澡,而不是我和牧斯一块儿玩了?”
厉尘爵:“……”
这女人,说的什么疯话?
她有多害怕牧斯,需要他来告诉她?
还一起玩儿?可笑。
“厉太太,你有多怕牧斯,你忘了?”
之前是害怕没错啦,但现在……
许绵绵想到自己骑在牧斯的背上,被它驮着在山林之间穿梭,被它悉心照顾着,突然嘴角弯弯,有些自豪的说:“厉少,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吧。今时不同往日,我和牧斯现在是好朋友了。” br />
厉尘爵俊眉微蹙,看着许绵绵的眼底满是疑惑。
许绵绵也没有扭捏,大大方方的将今天的发生的事情都说给了厉尘爵。
厉尘爵听完以后,眼底的震惊浓郁到让人无法忽视:“你确定那是牧斯?”
被厉尘爵如此怀疑,许绵绵颇为不悦。
她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然后嘟啷道:“我是白痴嘛,我会连牧斯和其他的老虎都都分不清?”
“再说了,要是其他老虎,我也不敢跟它亲近啊,要是它吃了我怎么办。”
许绵绵说话的时候,绘声绘色的紧。
她这模样,简直牵动着厉尘爵的心脏。
以前,厉尘爵一直觉得女人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麻烦的生物,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可是,好像自从认识了许绵绵,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呢。
原来,真的有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个说法。
厉尘爵盯着许绵绵,没有任何要开口的意思。哽噺繓赽蛧|w~w~w.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