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的盯着厉尘爵。
这个男人,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什么叫她到底生了谁的孩子?上次他对她用上了测谎仪,不是得到了结果吗?现在怎么又……
“厉尘爵,你在胡说什么啊?你喝多了,你该休息了。”
说着话,许绵绵试图挣开厉尘爵的束缚。
怎料,男人完全不给她机会,不仅是死扣着许绵绵的后脑勺不放,还打开床头柜不知道拿出两张鉴定报告狠狠地摔在许绵绵的脸上。
再然后,男人开口的言辞凌厉且薄凉,他质问她:“我胡说?许绵绵,我的话有假,亲子鉴定总不会是假的吧?你自己好好看看,许情深到底是谁的孩子。”
厉尘爵的手劲儿很大,鉴定报告砸在她的脸上,有些许微疼。
她眨了眨眼睛,没敢去看厉尘爵的表情,而是小心翼翼的垂着眼眸,将那掉在床单上的鉴定报告翻了个面。
不看的时候,许绵绵心里还抱着侥幸心理。
嗯,希望一切都是厉尘爵喝多了的醉话,希望一切都是假的。
可事实上,许绵绵被现实左右开弓,狠狠地扇了无数个耳光。
两份亲子鉴定报告,一份是她和小雪糕的,一份是许慕年和小雪糕的。
许绵绵和小雪糕的结果:母子关系。
许慕年和小雪糕的结果:有血缘关系,但不是父子。
如此,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小雪糕是许绵绵的儿子,是许慕年的外甥。
这怎么可能呢?
不,这绝对不可能。
许绵绵身体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板上,眼神里的慌乱,失措,浓郁到让人无法忽视。
她仓皇的望着厉尘爵,不停的摇着头。她多希望厉尘爵能够给她一个否定的眼神,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也好啊。
可是,厉尘爵没有。
男人满目凌厉,深邃若深渊的眸子紧锁着她的脸:“许绵绵,他到底是你和谁的儿子?”
“许绵绵,你回答我。”
“说话……”
厉尘爵的话,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许绵绵被他如此暴怒的情绪所吓到,本能的吞咽了好几口唾沫,然后声若蚊帐一般的细碎低喃:“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什么不知道……”
“……”
厉尘爵看许绵绵这模样,眼底的薄凉愈发浓郁。
他松开了她,拿了手机拨给尚未离开的景安:“让她从我房间滚出去。” br />
接到厉尘爵电话的时候,景安明显的愣住。
她?
谁?少奶奶吗?